们等你等得好苦!”
路迩被他们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抱住,彻底懵了。
“你们……没忘?”
不可能啊。
怎么可能没忘呢?
难道刚才他们是演的?
于裴清吸了吸鼻子,说:“我们怎么可能忘记你了,你可是我们的魔王大人!”
鱼青州在旁边猛翻白眼:“别装,你两分钟前还捂着我的嘴巴不让我说话。承认吧,你们根本什么都记不得了,是我每天都在提醒你们,餐吧不能改名字,不能改名字!”
鱼青州就像告状一样抓住路迩,说:“魔王大人你有所不知,这群人,最开始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非要说我是中二病。我为了让他们相信,卧薪尝胆在这里打工,每天都被他们扣工资,忍气吞声,就是为了今天!”
路迩越听越有些错愕。
也越来越听不明白。
“所以……你是预演出了这一切,然后留在这里提醒他们?”好像这有这个说法,能够说得通。
但是鱼青州却沉默了。
她似乎不想领这个功,片刻后,很公道地说了句:“其实……也不算是我提醒了他们,严格说起来,早在你走的那天,我们就一起做好准备了。”
路迩:“准备?”
紧接着,路迩惊讶地看到每个人都拿出了一样东西。
庄弘把他的创可贴撕开,那下面根本没有伤口。他贴在这里,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自己两次为好奇心所付出的代价。
想到这个,自然而然,会想到与之相关的人。
不过于裴清似乎很嫌弃,说:“这个创可贴我觉得是最没有意义的,根本没有象征性。看看我的。”
他摸出了一把粉色小花伞。
路迩:“……”
好,很有象征性。
但一个好端端的人为什么要随时把粉色折叠伞揣在屁兜啊。
司步呵的一笑,颇有些得意地说:“我准备的这个,将是绝杀。”
当那个已经被拍的稀巴烂的音乐蜡烛出现在路迩眼前的时候,即便它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路迩还是觉得震耳欲聋。
仿佛下一秒就有人要在他耳边唱:“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
路迩:“我好想笑。”
司步:“你应该哭的。”
所以在路迩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