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也是合理的。”
他轻轻一捏,江烬不得已张开了嘴,高浓度的烈酒就这样通过路迩的手,流经他的唇舌,顺着喉咙滚动咽进了胃里。
燥热难耐,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太快,还是从这个角度看路迩,太过……刺激。
总之,江烬整个人绷得很紧,已经有些小幅度的颤抖了。
路迩笑说:“别怕,不会伤你身体,等你许完愿,我就让你醒过来。”
他坐得不是很舒服,稍稍摆动了一下胯的位置,弯腰还打算继续喂。
但就在这时,江烬的呼吸滞住了,而路迩的脸色也凝固了。
他忽然捏紧了酒杯,木着脸从江烬身上下来,梗着脖子转头要往外走,说:“不……不给你喝啦,你都有点不舒服了。”
关门前,他解开了江烬身体的桎梏。
门一关上,江烬重重呼出一口热气,他抬起一只胳膊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抓过枕头,盖在了刚才路迩坐过的地方
就这样深呼吸好几下,可身体的反应还是消不下去。
江烬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路迩关卧室门的声音。
他腮帮一紧,翻身而起,大步流星地迈进浴室,冷水兜头一淋,哑声骂了自己一句:“……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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