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于隐身效果,但仅在基地内起作用。
“你要和我们一起吗?司步有准备你的匿行衣。”于裴清走之前又问了一句。
江烬没有做任何犹豫,淡淡开口:“我在这里等他回来。”
不知是于裴清还是庄弘谁叹了一声气,大概他们觉得江烬有些可怜。
无条件地信任一个人,或者就算是怀疑,也不肯去质问和追究。江烬一定是非常珍惜对方。
可惜,现在的情况怎么看都不妙。
除非路迩告诉他们,自己睡不着出去散步——如果有人信的话。
江烬有很大概率会迎来一个让人失望的结果。
灯光重新暗下去。
这间四人寝室,只剩下了江烬一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没有人知道江烬在这一个多小时内都在想些什么。
第一个回来的,是庄弘。
他和于裴清分头行动了。
黑暗中,庄弘脱下了匿行衣,躺回床上,做出了呼呼大睡的假动作。顺便还提醒江烬:“他随时可能回来。”
江烬没有说话,轻轻
翻了个身。
又过了两分钟,再一个人回来。
不是于裴清。
寝室里凭空出现了路迩的身影。
他似乎累极了,直接往床上一躺,然后惊呼一声:“唉!谁偷袭!”
庄弘十分警觉地翻身开灯,拔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麻.醉枪,对准路迩身下的床。
这一刻。
路迩站在床尾,庄弘站在床边。
江烬躺在床上。
“……”庄弘面无表情地把麻.醉枪揣回兜里。
路迩走过去一拧江烬的腿,说:“你干嘛呀,自己的床不睡,跑到我被窝里躺着。”
江烬揉了揉惺忪睡眼,无辜地看着他:“我冷。”
路迩一愣,随即更无语了:“开了空调的呀。”
江烬撑着身子,半坐起来,捂着心口说:“心冷。”
路迩:“?”
庄弘:“……”
江烬演起来了:“真正的寒心,是我特地为你暖床,你却说我偷袭。”
路迩扑哧一声:“哈哈好好笑哦。”
“……”庄弘在一旁有种坐立难安的尴尬之感,最终他选择躺回自己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