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援就好。”
“那晚辈就不明白了,不要时时关注那
怎么能主动保人。就像这次,如果不传信求援,不知情的李家哪能前来相帮。这样做除了陷晚辈于违誓毁诺的境地,还有什么意义吗?”孙火很是不解,虽然为了自己和木鑫来日能少一个对头有心委曲求全,但也不能答应下这种无解的条件。
对于孙火这种操心过头的直肠子,玄殇突然感觉有些头疼,却又欣慰自己没有看错人。今日若能成约,身后亦无顾虑之忧,再没什么牵挂放不下的了。
“让你主动相保,是因为今日达成此约只有你自己知道,而我连同你在意的木鑫都不会记得今日之事。只要平时有心留意消息,知情不避险前来相助一次,就算你完成此诺。若是因为无心后知错过,那也是天意,我不怪你。”虽然无奈,玄殇还是亮明了自己的要求。
听到此话,孙火是真的吃惊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玄殇的做法,竟是要抹去他自己和木鑫的记忆。
从利益得失上来说,这样的确是最=理想的解决方案。发生的冲突无法倒回,不管怎么商谈劝和终归是心有芥蒂,难保日后再=生事端。而拿掉了记忆也就等于去掉了冲突的源头,只要往后不再另生枝节,正常来说还是可以相安无事地共处下去。只是这样做的话,也等于是欺骗和伤害了木鑫,有违兄弟之义。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思前想后,孙火有些底气不足地弱弱问一声。
“有!你可以选择这里就是你俩的葬身之地!”玄殇微微一笑,咧嘴亮出了森森白牙。
孙火心中一凛,也是明白了自己无路可退。
在玄殇亲眼盯视下,孙火不得已发出了一个令其满意的毒誓,之后却见玄殇靠近过来递出了那个青色小瓶,还有一只双蛇相衔之形的银镯。
“瓶中是忘尘散,你检查没问题后就给他服下,我再来施法。至于这只银镯......”玄殇不舍地看了一眼,“就暂且寄放在你这里,当你见到另一只镯子的时候,那就是我的后人。”
虽然对银镯的说法心存疑惑,但孙火聪明的什么都没再多问,反手将其收入储物袋之后,略略看了一下瓶中倒出的丹药,就毫不拖延地喂木鑫吞下,随后束手站立一旁,等着玄殇来核验服药的结果。
对此玄殇却是毫不客气地伸出一只手按在木鑫胸口上,仔细地探查感应着丹药直至完全入腹溶解方才站起身,抬手放出了一个隔音罩。
看着玄殇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