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同步。
何雨水也在一边说,“那时候我还小,哥哥在食堂做事,每天中午没法回来,我饿的不行,都是一大妈带着我吃的。如果一大爷使坏了,那一大妈不可能对我那么好啊。我能感觉的出来,一大妈是真心对我好的。”
一时间屋子里5个人静了下来,好一会,阎书勤才问道,“老何,你那么急着离开四九城来到保定,是不是也和易中海有关系?”
何大清摇头道,“没有。是我被许伍德给阴了。”许伍德是许大茂的父亲。
“什么,是那个老王八蛋使的坏。我,我”何雨柱一听急了。何雨水也是一脸的惊诧,问道,“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何大清叹口气,反问道,“柱子,你知道原来轧钢厂娄大老板,他媳妇姓啥吗?”
何雨柱被老爹的问话愣住了,有点跟不上老爹的节奏了。
“姓谭,论辈分,你该叫她师姑。”何大清自顾自的说道,“知道这层关系的人不多,许家算一个,许伍德他婆娘原先就是娄家的保姆。
49年年初那会,娄家就在想办法撇清自己资本家的身份了。所以,厂子捐了,自己只拿点股份,财产也捐了不老少。可是还是不放心啊。
那会,工人、农民身份才吃香。你爹我之前就知道,所以呢,就找了路子,把咱们家的关系从城市平民弄成了三代雇农。然后自己辞了酒楼掌勺,进了厂里后厨。这样一来,咱们家也算是上岸了。”
说到这,何大清有些得意。正所谓春江水暖鸭先知,时代变革来临,有时底层人物更能了解的透彻。就好像地震来临前,那些昆虫小兽总是先感觉到并逃跑。
阎书勤在边上冷哼了一声。不过他也清楚那个时候户籍制度几乎等于没有,总是能让人钻了空子。再说那会城市居民总是有自己的不得已,不能一棍子打死。
何大清缩缩头,继续说道,“那娄半城也是个人物,知道现在的处境。除了把财产大都捐了出去,还让家里的两个儿子先一步去了香港。自己本想着后一步整理好家里的浮财再走,结果老蒋去了台湾,英国佬那边就关闭了去香港的通道,他就走不了了。
还好他之前捐出财产那手,让上面的人对他有了好感。但他还是不放心,就想着把女儿嫁给工农阶层,也算是纳个投名状吧,然后就找到我了。”
何雨柱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自己差点就取了娄晓娥。何雨水在一边两眼放光道,“然后呢,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