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支书和何雨柱也递了一只。
“你也先别着急,先听我说完。”说着划着火柴给秦泗州先点上,然后再点上自个的。抽了一口,说道“现在虽说解放了,日子比以前也好了。可种花家要发展,就要找毛熊老大哥要设备要技术。”
又抽了一口,“可人家老大哥也不是白给咱的。咱得拿东西换。拿啥换啊?粮食、棉花、矿石。我们工人虽说在城里是建设种花家,可基础却是你们农村没日没夜辛苦劳作,从地里刨出来的。”
“农民苦啊。打战的时候出粮食、出兵源、出壮丁。战打完了种粮食、养猪、养牛支援种花家建设。”阎书勤看着秦泗州手上的裂口,想起后世的那些村长们,心里叹了口气。“我呢也没大本事,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东西你必须得收下。“
最后一句语气很严厉,不容置疑。
“那不成。”秦泗州不同意,“种花家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解放前大家过的是什么日子?那人还不如地主的一条狗啊。现在大家能吃饱饭了,也能挺得起腰杆子做人了,靠的是谁?咱秦家庄的人别的没有,力气有的是。”
“嘿,你这新兵蛋子。咋滴,老子不是四野的说话不好使啦?”阎书勤也不客气。“当初打完小日子,要不是老子被上级派去通化,也要跟着老首长去东北了,说不定还能管着你小子。”
把烟头踩灭,“少废话,五套旧衣裳,4斤废铁。你小子收也得收,不收我牛就不还了。”
秦泗州有点犯难了。以前还在队伍里的时候,自己连长也是老同志,手下曾经的一个兵当了隔壁三营的营长。可连长训起三营长来照样不含糊。
“老子手把手教你打的枪,咋滴,现在官大一级就不认老子啦。”
三营长贱兮兮的笑着,顺便还得给老连长烟杆里塞烟草。
“行不行就一句话吧。你不同意我就去下个村子了。”阎书勤加了把火。
“行,行吧。”秦泗州为难道,你老同志你说了算。
阎书勤笑得嘎嘎的,“你小子,又不是给你一个人的,是给村里老乡的。”
“不过石磨,之前就和支书说好了,借了他家的,不好再反悔。”明白支书的小算计,水至清则无鱼。
支书在一边放下心来,两套衣服保住了。
何雨柱在一边无语,还得是你三大爷啊,这脸和我那锅铲似的,说翻就翻啊。
事情就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