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香烟递上一根,“来,老哥抽我这个。”
支书接过,两人对着一根火柴点上,开始吞云吐雾。
陌生男人间的谈话基本都是从一根烟开始的。
抽了两口,支书先说话。“我说两位同志啊,你们来村里这是有啥事?”
阎书勤放下烟,“老哥啊,我们呢今天来村里,就是想向老乡借口大牲口,还有村里谁家的石磨冬天放家里不用的,也借给我们。”当兵的人说话很直接。
又抽了一口。“咱不白借。你看老乡们缺啥,我们想办法给补上。就借两个月,要是村里不缺粗粮,咱就给3斤粉条。要是口粮不够了,咱就给5斤棒子面。”
烟抽完了。这会的烟是没有烟蒂的,剩下一小截扔地上脚踩灭了。嘴里残留一点烟丝,正想呸出来。一想在别人家里不太礼貌,就给咽了下去。
“大牲口也不用担心。咱好生照料着,保证你不掉膘。”担心对方不信,“我老阎37年参加革命,打了十几年战。这不因伤退伍到了轧钢厂。你放心,咱jfj说话算话,不占老百姓便宜。”
知道是退伍军人,秦支书就放心了。哪怕是几十年后那种物欲横流的年代,国人对军人的信任度都是任何国家乃至民族都比不上的。
“石磨我家就有,你要借就拿去用,给粮食就不用了,都是自家东西闲着也是闲着。”秦支书有点为难,“只是大牲口,都是大队的,算是公家财产。我也得和村长还有几个组长开会商量。”
秦支书烟也抽完了,丢下烟头踩灭,还把嘴里的烟丝给tui出去了。自己家,没关系。
接着说,“不过你放心,应该没什么问题。就是粮食啊,咱村里倒还不缺。你看能不能搞点布票和棉花票。”大概也知道着有点为难,秦支书脸上有点苦涩。
“村里大家口粮都还够呢,现在比以前好多了。早晚稀的,中午干的,也能吃饱饭了。就是这布和棉花不好弄啊。有这些东西,村里能自己多做几条棉裤。”
阎书勤听着也有点犯难啊,这不太好弄啊。布票和棉花票厂里发放都是有数的,谁家都不够。鸽子市上倒是有,但是那价格就有点高了。
后面的何雨柱这会找到说话的机会了。“老秦你这就为难人了,布票棉花票城里都不够用呢。”他倒是不客气,老秦就喊上了。也是,他平时在厂里食堂主任都不虚,一个村支书他还真不放眼里。
秦支书一边不乐意了。我客气你还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