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上高级工人的人就不是笨人,刘海中只是官迷,但智商还是在线的。瞬间就作出反应。“老易和老阎的办法都好,我看大家都先回家,偷鸡的人晚上想清楚了自己去大茂家赔罪。但只限今晚,如果没有人主动承认,那老阎的保卫科再介入。到时候就不要怪大家不讲情面了”
众人纷纷赞同,易忠海大手一挥,“散会。”
阎书勤摇摇头,大致都能猜出来接下来的事情发展了。首先秦淮茹会找何雨柱哭诉,顺带借钱,然后把钱交给易忠海,由易忠海出面带棒梗去许大茂家道歉赔钱,易忠海能以一大爷的身份强行压下许大茂的不满,再加上许大茂得了里子大概率也不会再追究,后期也会以此为把柄拿捏一下秦淮茹再占点身体上的好处,然后此事就此揭过。
从军生涯给自己带来的伤痛,让自己也没有那么多精力照顾到身边所有的人,阎书勤也只能对不甘于沉沦的人搭一把手。那些自甘堕落的、死不悔改的,他也不想去多管了。
人这一辈子,哪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无缘无故的狠,我们也没法让世界变回它原来的样子,能不让世界改变自己就已经很难得了。不忘初心方得始终,但又有几人能做到。
回了屋子,在煤炉子上烧上一壶水。厂子院墙的大字还没写完,还好那一带有路灯,准备烧好水就去继续写完。当日事当日毕。
水还没烧开,解放和解旷兄弟俩就悄摸摸的进来了。
阎书勤乐了,看来剩下的这点香肠保不住了。
“两个臭小子,不许吃独食啊。”然后指了指水壶,“帮我把水烧开,倒进暖瓶里。二叔厂里还有点事,先出去了。”
两兄弟不好意思的笑了。老大阎解成年纪大了,不好意思过来,阎解娣女孩子脸皮薄,就更不好意思过来了。这时,阎解放好像想起了什么,说道“二叔,我们知道是谁偷的鸡。是贾大妈。”
正要出门的阎书勤差点一脚踏空,好悬没闪着腰。不是棒梗偷的?难怪今天开会贾张氏没来参加。
“你们是怎么知道?”
“我们放学回家的时候,在一个小巷子里看到贾大妈提着一只老母鸡和魏老三换钱来着。”阎解放一脸的不屑。
“贾大妈还瞪了我们呢。”阎解旷不服气的说道。“我们那时候还不知道那只老母鸡是许大茂家的,后来听你说偷鸡的是大院里的人,才想起来这回事。”
魏老三是附近鸽子市的一个小摊贩,平时就是靠倒腾点物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