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别说了。”
陈青愤然大吼一声,手腕上一使劲儿,将常忆卿推至对面牢笼上。两人相互怒视片刻,常忆卿缓过些气力,整了整衣服,轻蔑地看了陈青一眼,转身出了牢,小梅担心常忆卿,便也赶紧追了上去,转身没走几步,忽听得陈青喃喃。
陈青此时胸前起伏,夹杂着粗重的喘息,语气带些戾气,喃喃自语“悔不该,不听他”说着说着,声音渐弱渐小,小梅皱眉疑惑片刻,终究顾念常忆卿,没有多想转身离去。
小梅出了大牢,追上常忆卿,刚想抱怨几句,见其隐隐有些泪痕,心下不忍,皱着眉,语气有些无奈道“你这又是何必呢?跟他解释清楚不好?”
常忆卿抬手将泪水抹去,神色冷峻,语气冰冷“做戏就要做足,否则一会儿刑场上,我怕他没本事演得那么像。”
燕三娘听小梅讲到这里,显然还没听到正题,不禁追问起来“那后来呢,陈仿他们怎么样了?”
小梅一笑,向燕三娘道“三娘,你别着急啊,听我慢慢说。”
离歌笑却似乎已明白不少,神色了然地点点头,语气沉着地问道“她想怎么做?”
小梅向离歌笑一笑,语气欣慰不少“从牢里出来后,陆绎,就是陆炳,陆大人的长子,带我去了沈王府宗廟底下的冰室,我俩将之前因攻山阵亡的士兵,换成了陈仿他们几人的样子。”
柴胡这次难得脑子转得快,语气惊讶不已“等会儿娘娘腔,你不是说,上党门前被砍头的,其实是几具死尸?!”说完,燕三娘和离歌笑也惊讶地对视一眼。
“嗯。”小梅看向柴胡,肯定地点了点头,语气严肃而认真。
“怎么可能,我们看着他们被押上法场的,怎么会都是死人呢?陈仿还睁着眼呢?!”燕三娘的语气很是惊异。
小梅的神色有些为难,似乎并不很想回忆当时情境,语气沉了沉道“每具尸体都是郡主”离歌笑闻言,看向小梅,神情有些愣愣“亲自挑选的,体型和大致容貌皆与陈仿等人一一对应,而且都是死不瞑目的,易容后将头发弄得散乱些,行刑就是一瞬间的事,没人仔细去辨认。”
“可他们被押上刑场是咋回事?死人怎么会自己走呢?”柴胡还是有些不明白。
小梅向柴胡仔细解释道“他们被押上刑场的时候,看上去,是不是像喝醉了,走路不是很稳?”
燕三娘听小梅这样一说,细细回想了片刻,皱着眉头,缓缓点了点头道“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