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再也跟不过去,向常初雪喊道“喂!你别走,你把娘娘腔弄哪儿去了!”此时,常初雪已消失在黑暗里“喂!你听见没有”
离歌笑微微皱了皱眉,向还在喊的柴胡道“行了老胡。”柴胡无奈,只得转身回来。
燕三娘也有些担心,皱眉看向离歌笑,语气很是担忧“她会对梅梅怎么样?”
离歌笑侧头向燕三娘,语气倒是多了几分肯定“初雪既说过不会伤害小梅,应该没什么事,她没必要骗咱们。”
柴胡仍旧很着急,叉了腰,看向离歌笑问道“那现在咋办?在这儿干等着?她真能放了咱?”
燕三娘也很气愤,撇了头,语气愤恨道“就算最后真把咱们放了,平顺县的人也都被她杀光了。而且就像她说的,若直言相告,以海大人的脾气,必定要上书朝廷,那就真把海大人也牵连进来了。就算真能为平顺县翻案,终究人死不能复生,也没什么意义。”
柴胡更是着急道“那咋办,就这么让她牵着鼻子走?”
离歌笑听了两人的话,顿了顿,语气平静道“让我好好想想。”沉思片刻,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向方才,常初雪走来的那片黑暗看去,想了想,轻笑一声,说道“出来吧。”柴胡和燕三娘,惊异地向离歌笑喊话的方向看去。
黑暗中遂响起了脚步声,与常初雪的不同,更加沉稳,厚重,可以感觉出是个男人。脚步声愈来愈近,三人逐渐看清,来者四十上下,体态偏瘦而挺拔,隐约的国字正脸儿,保养得当,却也能于发髻间寻得几缕银丝。浓眉凤目,鼻梁挺直,嘴唇微抿,或许是岁月,把那份年少锐利消磨了不少,但依旧难掩周身英武伟岸。步履看去缓缓随意,细瞧,则每一步都踱得恰到好处,像是于行步间,也揉杂着太极力道,有着随心出击的高度警惕,令人不敢小觑半分。来者步入光影下,三人方看清其身上的金色飞鱼袍,单袍交领右襟,宽袖束腰,下摆宽大,腰部纳大折,呈“曳撤”式,且于前胸后背、两肩、通袖及膝澜处,着彩织飞鱼、流云、海浪江崖,正是当年郑东流曾穿过的锦衣卫都指挥使官服,但细看去绣处摇曳闪耀,夹杂了掐金丝和锦缎嵌边儿,较郑东流的更为华贵。腰间配有直脊柳叶厚背薄刃绣春刀及赤金质地红缎系腰宫禁牌,还有就是常忆卿曾出示过的梅花牌,不过这个梅花牌通体玉质,只浮雕梅花是黑色的。那人转向三人,微微一笑,竟也有一番别样的柔缓气质。
朱希忠看向离歌笑,语气深沉,却又透着些随意,似是在唠家常“本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