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她那不经意间,闪过的些许落寞神情,感到既心疼又愧疚。
小梅见常忆卿仍在闭目养神,鼓足勇气道“忆卿,我做了些粥,你要不先吃点儿?你”
孰料,未等小梅说完,常忆卿缓缓睁开了眼睛,语气清冷道“好。”
“你你”小梅自然没想到常忆卿会开口,吓了一跳,一时没反应过来
因为转不了头,常忆卿仍旧平躺着目视前方,语气中没有多少感情“已经一天了,哑门穴早解了。”
“是哦。”小梅细想也是,尴尬一笑“那那你吃点儿东西吧。”
小梅说罢,走到炕边儿,将常忆卿轻柔地扶起来,再把路镖拿来的三个枕头,挨着炕头的墙,一个个地垒起来,扶着常忆卿倚在那三个枕头上,又从炕角儿,将一小几放在常忆卿身前,把窝头、小米儿粥和菜汤,一个个摆在小几上。先用勺子舀了一小碗儿粥,怕太烫,先搅了搅,之后盛了一小勺放在嘴边吹了吹,方才送至常忆卿嘴边。后者却似不见,仍旧仔细地盯着小梅。盯得小梅有些发毛,手,不自觉地缩了回去,有些无措而担心地看向常忆卿,却又不知再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