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歌笑、燕三娘和柴胡三人进来后,依次挨着陈青,于其右手边席地而坐。
陈青看着离歌笑几人坐下,语气略显歉意地向离歌笑道“委屈几位了。”
三人相视一笑,离歌笑转而向陈青道“大帅严重了,我们都是闲散惯了的人,没那么多规矩。”
陈青遂也向离歌笑点头一笑,环视一周,神色严肃地向周围一众道“离先生几人的身份,想必大家也都清楚了,今日之事,是我跟二弟一起,与离先生他们共同设的局,为的,就是揪出那两个朝廷的卧底。没提前跟大家说,在此先道个罪。”
陈奇听陈青这样说,倒也先宽了心,只是仍有不解,向陈青道“这有啥,你也是怕人多嘴杂,万一说漏了,岂不坏事儿。不过,青儿,你啥时候知道庄老板就是离先生的?”
陈青看向离歌笑,两人都低头笑了笑,陈青抬头看向陈奇道“其实,我事先也不知道,真正到今天才明白,那天”
七月末的一日深夜,金灯寺的一间厢房中,陈青盘腿,坐在左进室的火炕上,身前是一方几,上面放着张平顺县的地形图,以及诸多作战部署。几月前,朝廷的又一次招安,令他感到些许不安:年初,他们让太原的六千左卫军损失惨重,朝廷不但没有新的作战动向,反倒又让人来招安,条件答应得更是爽快,实在有悖常理。陈青自然也想借招安,再缓一段时间,他有预感,朝廷的这次招安,很有可能是最后一次,像是大战前的平静,看来,要做好最后准备了。寻思间,几上的烛台,噗地一下熄灭了,陈青抬头静待片刻,感觉四周无异,遂起身将烛台拿到堂厅里,重新点燃,回到炕边儿,将烛台放回几上。猛然间,发现几上静静地躺着一枝梅花:已经枯黄的短短一截枝干,三朵略带焦黄的枯涩梅花。陈青一时愣在了那里,欲拿起来细瞧,岂道刚拿起来,三朵梅花竞相陨落,只留枯枝在手,想这来者必是轻功绝顶,否则绝不可能这般悄无声息地进来,又不伤这枯败的梅花分毫,一时间冷汗淋漓。忽然一阵风吹过,烛台又熄灭了,陈青猛然转身,却发觉身后一麻,周身动弹不得,惊诧间,发现前方似乎站着个人,奈何月色朦胧,那人又在阴暗处,看不真切。
陈青缓了缓心神,沉了声音问道“你是一枝梅?”
黑暗处的那人笑了笑,声音粗重“你知道一枝梅?”
陈青停顿片刻,徐徐道来“当年,我刚进沈王府当差时,曾听王爷说起过,京城里,一个锦衣卫千户劫了大牢,成了朝廷重犯。后来被降职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