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皱眉看向常忆卿道“好,我知道了,你自己也小心点儿。”
燕三娘正在一旁忙着磨药材,听得常忆卿这样说,担心地抬头,向常忆卿道“你一个人行不行啊?要不我跟你一块儿去?”
常忆卿已经从地上捡起了个竹篓,笑着,向燕三娘摆摆手道“药材你也不认识,去了也没什么用,这两种药材好找,我走不了多远,一会儿就回来了,这里缺人,多个人帮忙就好很多。行了,我走了。”说完,背了个竹篓就从后门出了帐子。
燕三娘看着忙碌的“药房”,心知常忆卿说的有道理,便随她去了。不一会儿柴胡打水回来了。
柴胡把水放下后,左右寻觅了半天,疑惑地向正在研磨药材的离歌笑问道“那小丫头呢?”
燕三娘手底下忙不停,快速回答道“药材没了,她去采药了。”
“你们就让她一个人去了?俺听那外边儿可还打着仗呢。”柴胡很是惊讶
离歌笑缓缓抬起头,用意颇深地看了眼柴胡,语气镇定许多“没事儿,别担心,她说不会走太远,一会儿就回来。”
柴胡看了离歌笑一会儿,后者对其用眼神暗暗示意一番,遂了然地点点头“哦,那好。”
离歌笑点点头,转头看了眼常忆卿嘱咐过的药锅,见水沸腾,向柴胡道“这药得了,你给小虎送去。”
柴胡看向药锅,点点头“哦,知道了。”两手各垫了块儿布,将药锅抬起,向前帐走去。
那边,常忆卿背着竹篓,沿着条偏僻的小路向山腰一侧走去,一路上,在向阳的山坡或岩石缝间寻觅,时不时地采些能用的草药,不知不觉,已经向山下走了一段儿,四处张望一番,发觉周围皆土层,少岩石,且愈趋平缓,想着应该也没什么药材了,便要往回走,却听得不远的山背处好像有呻吟声,心下诧异,小心翼翼地蹭过去,转过山侧一看,竟是陈仿,旁边还有几个官府散兵的尸体。见其瘫躺在地上,右腿流了很多血,身上也都是伤,身旁放着一把满是血污的大刀。镇定了一下心绪,欲跑过去察看,跑到半路,陈仿似乎有所察觉,猛地持刀,支撑着站起来,转身看向常忆卿这边,怒目圆瞪,衬着他一脸的血迹,愈发狰狞可怖,吓得常忆卿停了脚步。
常忆卿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缓了缓语气,向陈仿示意道“是我,不是官兵。”
陈仿缓缓定下神来,仔细看了看,方认出常忆卿,戒备放下了些,却还有些警惕,上下打量着常忆卿,语气依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