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觉起来
常初雪冷冷一笑“埋伏你不都已经备下了么。”
“明白了。”朱希忠神情恢复了淡然
常初雪语气飘渺不定“人都到了么?”
朱希忠目光变得有些凛冽,但语气如常“近日会分批而至,为防万一,最后一拨可能要等开年才能全部进来。不过听说年末似乎还会有一次攻山。”
内室传来一声不屑的冷笑“暂且让那个张庵再发挥一次作用,让他们好好过个年。”
朱希忠看向内室幽幽曼动的垂曼,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感情,也许不知何时,他的心已不会再被任何事物扰动涟漪。
第二日清晨,各家的鸡鸣此起彼伏,但因已入冬,天色却还没有见亮,小梅和柴胡听到鸡鸣便都渐渐醒了过来,离歌笑那边也有了动静。只常忆卿似乎还不习惯起得这么早,仍在睡梦中。正在穿外衣的柴胡转身欲叫醒常忆卿,被小梅一把拦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让她再睡会儿,柴胡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出了门。那边,离歌笑已经穿了外衣起来了,走到小梅几人住的内室一看,小梅指了指常忆卿,做了个睡觉的姿势,离歌笑点点头,遂也转身走了。小梅穿好外衣,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常忆卿,一笑,出了门。将近卯时天才渐亮,常忆卿被阳光晃醒,慢慢地睁开了眼,伸了伸脖子,感觉有些酸,还有些梗梗的,发硬,想要起身,却发现各个关节儿都是酸痛的,一动就疼,浑身也酸软无力,腰上没力气起不来,想翻个身,可两个肩膀也是酸酸的。
常忆卿心下很是惊讶,也很着急,以为小梅还睡着,带着哭腔喊“小梅,快来帮帮我,我动不了了。”见没人应声儿,费力地抬起手拉开帘子,才发现小梅和柴胡都已经起床了,把手又缩回了被子,更着急了“有没有人啊,快来帮帮我,有没有人啊?”
小梅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屋里,看见常忆卿躺在床上哭,又疑惑又着急“怎么了怎么了?”
常忆卿边哭,边仰视着向下俯瞰她的小梅,声音委屈“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刚醒来的时候,浑身疼,现在连起来都没力气。我我是不是中毒了?”
小梅一惊“啊?!不会吧。”无措地四处看看,犹豫了一下,爬上了火炕,跟常忆卿隔了一段距离跪在她右边,眼睛瞥了眼常忆卿就马上移开,语气略显尴尬“你你先把手伸出来。”
常忆卿看见小梅上了炕,也很惊讶“你你你要干嘛?”
“我帮你号下脉,才知道有没有中毒啊。”小梅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