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安排在这儿,说明他心里还是很戒备的。这里远离平顺县大营,而且人多混杂,可谓敌暗我明,要千万小心,想要逐步消除他们的戒心,我们还需要一定时间。”
燕三娘心知离歌笑说的有理,但是内心仍有些女子的羞涩,喃喃道“那那也不一定要”实在说不出口,声音越来越小“一起啊”
“什么一起啊?”离歌笑一脸迷茫
小梅已经明白了燕三娘的顾虑,自己是男子不好明说,窃笑不语,柴胡有些疑惑地看向燕三娘,常忆卿则不耐烦道“这还不明白,就是睡一起喽,人家还是个姑娘家么~~这你都不明白。”
离歌笑一时恍然,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尴尬一笑,道“额,这个,我倒是忘了,不好意思啊。不过”转头看了眼右进室“那床挺大的,你要是觉得不够地儿,我靠边儿点儿好了。”此时,小梅先撑不住了,嗤地笑出了声儿。
“你!”燕三娘当真是又气又羞
柴胡恍然,哈哈一笑“哈哈哈哈,我说老离,你还真把三娘当哥们儿啦。”
离歌笑无奈地看向燕三娘,越来越为难了“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考虑到现在的情况你看?”
小梅和柴胡都笑得更厉害了,常忆卿无奈地瞪了眼离歌笑,转身拉住燕三娘附耳了一会儿,燕三娘为难地看了眼离歌笑,甩甩手道“哎呀,行了行了行了,就这样吧。”
三个男的都十分诧异,齐齐地看向常忆卿,小梅疑惑地问道“你跟她说什么她就同意了?”
常忆卿优哉游哉地摇着头,无奈地看向离歌笑“孺子不可教也~”说罢,转身出门,接着去洗东西了。
柴胡和离歌笑皆疑惑地看向小梅,后者很惊讶,赶紧摆摆手“别看我,我也不明白。”遂又看向已经出门的常忆卿,疑惑地皱皱眉。
几人把屋子里里外外收拾得像些样子的时候,已经近晌午了,饭自然来不及做了,五人拿出各自随身的干粮,凑合了一顿午饭,吃过饭,休息了会儿,再进一步把屋子里细小的地方清理了一番,常忆卿把洗好的锅碗瓢盆整齐地码放在已经打扫出来的,砌在门口,隔墙对着炕头的灶台上。两个里屋里,小梅帮着燕三娘,柴胡帮着离歌笑整理床铺。
常忆卿一侧耳,静待片刻,气运丹田,沉声道“有人来了。”
屋里的四人皆停了手里的活,侧身贴着墙,离歌笑从里屋看向常忆卿,两人相视一眼,一点头,离歌笑向其他三人示意,各自回了屋里继续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