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期间曾在第二东京大学交流学习,其物理、数学、历史、和音乐科目成绩突出。交流学习临近结束时突然休学半年,期间下落不明……”听到这里,杜立克突然眉头一紧。
“一年前,在第三新横滨市街头与黑社会分子打架,致四死六伤,被判入狱十三年,有暴力倾向,被判定为不良囚犯,必须注意。”狱警把剩下的资料念完了。
听完了狱警所念的资料,杜立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着问道:“案情的经过呢?”
“噢,据了解,这起案件的受害人全是当地的黑社会,嫌疑人参森与被害人并不熟识,也不存在任何利害关系。”那名狱警说。
“那现场的状况呢?”杜立克问。
听了杜立克的话,那名狱警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安,似乎是对案卷中所描述的现场状况感到恐惧。“据处理案件的警员报告称,案发现场的状况非常恐怖,四名死者都是被赤手空拳打死的,而且死状甚惨!”那狱警说。
“有多惨?”杜立克继续问。
“其中两人是被自己骑乘的摩托车砸死的,一人的左腿被从大腿跟部硬生生的扯断,还有一人的腰被扭折,面部已经无法辩认,其余受伤的人也都基本残废!”那狱警小声告诉杜立克。
“嗯~”杜立克站起身来,慢条斯理的走到参森身边,用英语对他说:“出身名门的富家公子,又是品学兼优的高材生,居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说吧,休学的那段时间里你干什么去了?”
参森全然不理他,只是沉默的看着前方。
“怎么,连自己的母语都听不懂了么?”杜立克又用日语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可参森仍旧默不作声。
“哼!”杜立克突然一下子扯开了参森的上衣质问道:“你身体内为什么会有子弹?是谁打进去的?”
参森一言不发,只是直挺挺的站在原地,如同一尊磐石雕成的塑像。
“好!有两下子!”杜立克马上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坐下,随即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张信封说:“今天早上,我们收到一封寄给你的信,哼哼…”
杜立克说着拆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来,举在手中朝参森晾了晾。只见照片上是一对正在度假的美国夫妇,他们是参森的家人。
这回参森终于按耐不住了,开始不自觉的走上前来。
“呵呵,拿去吧。”杜立克一脸奸笑的将照片扔在桌子上。
参森伸出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