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事实让曾经的副诺丝愤怒又痛苦,战场上的狭路相逢加剧了愤恨。
副诺丝令手下驱动战车,向佩西拉奔去,毫不留情地投出手中的长矛,厉声大喝:\令我深痛恶绝的人啊,我的痛苦终于有了发泄的出口,哪怕你是我的姐妹,今日你必死无疑。你的死亡将洁净我的灵魂,为此感到荣幸吧。\说着,他投出长矛。
磨得尖锐的长矛夺走过无数人的性命,这次也不会例外,副诺丝志得意满地想。
然而,世事总是不尽如人意的。尽管他在提丰的加持下有着百发百中的技巧、臂力超人,长矛在触及佩西拉胸膛的那一刻被坚固的圆盾挡住,弹了回来。
“你还是这幅骄傲又愚蠢的样子,总是摆出遭受不公的脸色,好像受尽了全天下的委屈,却从不去认真动动脑子想一想原因。也就是国王的宽大的胸襟才容得下你。”佩西拉微笑地说,“我既然正大光明地来了,又怎么可能不做好万全的准备?这次来就是为了趁早去掉你这个马其顿的污点。让我算一算,你能够接下我几招呢?”
说着,佩西拉踢起地上的长矛,左手抓住长矛投掷回去。副诺丝举起盾牌格挡,矛尖刺穿了他的盾牌停止在他的身前。这不是佩西拉的手下留情,而是提丰的庇佑。人类肉眼所不能见的黑丝圈住了长矛的箭头,护住了副诺丝的性命。
见状,佩西拉眯了眯眼,她不信巧合。佩西拉嘴角翘起,做出嘲笑的动作激怒对方:“看看让我发现了什么,我们的大王男背弃了马其顿的信仰,顺从了其他的神灵,就连战斗都要依赖他者的庇护。”
副诺丝怒不可遏,丢掉盾牌,自战车上跃下朝不知姓名的亲戚冲撞去,但对方还是安然无恙地用圆盾抵住了他的攻势。佩西拉轻盈地跃动,避开了副诺丝每一次的攻击。他像头公牛面对斗牛士手中的红布一样横冲直撞,可是每次都扑空。
最近的一次,副诺丝的拳头挨上了佩西拉的头盔,佩西拉偏头一让,青铜的头盔随拳风飞出去,在地面滚了一圈。佩西拉的银色短发和深邃的五官露在空气中,副诺丝认出了眼前人。
两人曾在宫廷□□同接受教育,是不折不扣的同龄人。副诺丝的母亲的国王,佩西拉的母亲是军事长官,她们是最亲密的家人和朋友,她们的孩子也被放在一处教养。差一点,两人就要定下婚约。
佩西拉拒绝了,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理所当然地说,更喜欢银色长发的美男,而副诺丝是个剪短金发混进王女队伍中的假女孩。这话在长辈们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