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斯的错,他什么都没有做。波塞冬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又怎么算得上错误至于雅典民众她们是真心地爱戴我。母亲,你以前从不听信流言蜚语,总是肯定我们的长处。”
“这不是你的真实想法,我的母亲。”宙斯单膝跪在瑞亚的脚边,把额头靠在母亲的膝头祈求她的怜悯,“两个哥哥的内心脆弱,请您收回前言,不要伤害他们的自尊吧。”
瑞亚膝上的肌肤微凉,泪珠无声无息隐没在黑暗处。她的目光凝固在宙斯身上良久,终究放缓了语调“你对王权的觊觎,是对赫拉的冒犯。既然你知道我对你们的宽容和爱,就收回你之前僭越的话语,去像赫拉示以歉意。赫拉会原谅你的冒犯,并在今后的日子里庇佑于你。”
多么不公啊。
当年的俄刻阿诺斯因盖亚对兄弟间的不公正而愤怒,现在的宙斯为姐弟间的不公正而愤恨。
宙斯单薄的肩背微不可见地颤动,终于他放弃仪态,坐在冰凉的地面抬起头。泪水融化在空气中,他微红的眼珠定定地注视高位上无动于衷的神灵,喃喃“母亲啊,母亲。”
赫拉见不得男神这般作态,对他的伤感视若无睹“如果你真的有顾及到母亲的难处,就该考虑你上位会带来糟糕后果,神王的权柄可能从提坦神手中流失。就连人类,在家中没有女儿的时候也会寄希望于姐妹的女儿,而不是家中不能生养的男儿。王座不该是你可以奢求的,你生而为男,已经在规则中失去继承的权力。从古至今的规矩,你要懂得啊,宙斯。”
“规则从古至今”宙斯额侧青筋分明,他面向赫拉张开手臂质问,将积累数千年的不满和恨意一股脑地宣泄在赫拉身上,“我生而为神,又有什么古今之别早晚有一日,今会作古,今日定下的规矩,千年万年之后也会是古往今来的规矩。而你,赫拉,又比我强在哪里有什么是你能做而我不能做的”
碍于长幼秩序、女男有别,宙斯此前从不敢高声直呼姐姐们的真名。这还是赫拉头一次听见,“赫拉”这个词从区区男神口中被念出,真是刺耳啊。
赫拉冷笑“先不说我们间神力、学识、武技的差距,单单只一点,你会生育吗就算继承了王权,你又能把权力传承给谁你是注定要断绝血脉的低劣者,甚至不如部分觉醒的人类。”
说完,赫拉意识到人类中也已有男性,又讥讽“差点忘记因为丘比特的愚蠢,人类中也出现了不少不能生育男人,真是病毒一般的基因,贻害万万年。”
又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