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一边看着火,一边又时不时看向门口,皱巴巴的脸上看不出有任何表情,只是手中不住的播弄着火。
终于,传来了“吱呀”的开门声,老妇人从小木凳子上站了起来,朝门口迎去。
柳长青推开老旧的破木门,看见奶奶从灶房里出来,拖着小树枝就进了院子,“奶奶,奶奶,我们回来了。”柳长青稚声稚气的喊道。
“好好,我家长青最懂事了,饿了吧,快去洗手吃饭。”老妇人一脸慈祥和溺爱的说道。
柳长青的奶奶外孙子孙女不少,可她却是独爱这个小孙子,没来由,就是亲。
“嗯、嗯。”
柳长青将树枝往墙角那么一扔,一模一样的擦了擦额头,口中乖巧的应了两声。
王老头背着半人高的木柴,一进院就在靠墙的地方将背架和木柴慢慢放下,随后就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老妇人有些慌忙的上前,帮忙将背架上的干柴堆在墙角,嘴里还不停唠叨:“让你每次少背点,你咋就是不听……还以为是年轻那会呢……要是出个好歹怎么办……”
听着老妇絮絮叨叨,王老头啥也没有说,只是憨憨的笑。
王老头心里很清楚,老伴这是担心他呢,每次听到老伴的唠叨声,就像在听雨打青石,让他既舒心,又放心,如果哪天老伴不唠叨上他几句,他心里反倒是空落落的。
有时候他在想,要是老伴提前走了,留下自己一个人,那可怎么活,若是能走在老伴前面就好了,但是留老伴一个人活在世上,谁来照料她,那岂不是更可怜……
堆好干柴,三人围坐在小木桌旁,借着火光,吃着晚饭,桌子上是一碗煮得破皮的凉薯,几个用苞米粉做的黄窝头和一碗萝卜汤。吃得很简单,没有肉,但一家人都吃得很惬意,柳长青的胃口极好,一连吃了两个黄窝头和一个凉薯,喝下了半碗萝卜汤。
吃完饭后,柳长青洗了洗脏脚丫子,就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啪嗒”“啪嗒”,从墙的裂开的细长口传来了爷爷抽老旱烟的声音,还有奶奶的说话。
“老头子,家里盐快没有了,上次熬的油也没了……”
“嗯~”
“是该去镇上买些回来了,大娃和二娃上次找人带回的钱好像还剩些……”
听着爷爷奶奶的轻声细语,柳长青闭上了沉重的眼皮,沉沉睡去。
山明水净夜来霜。
一夜过去,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