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一起下地狱。”
沈念往前走着。
……
微风吹过,里面却血迹斑斑的,一群人躺在地上,呻吟声传来。
陆傅洲手里夹着一根烟,看着面前的人,冷笑了一声,“看来你还真是找死,胆子这么大,都敢骗到我头上了。”
男人满脸的血迹,困难的睁开眼睛,“陆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放过我?”
陆傅洲看着手里的刀,“每一个说自己无辜的人,手里都有几条人命,我应该如何相信你。”
男人瞪大了眼睛。
陆傅洲却笑了起来,“看来你还真是找死,吞了我的这么多东西,现在该一点一点还回来。”
陆傅洲将手中的刀,狠狠的刺了下去,男人吐出了一口血。
随后身子往旁边一躺,晕死了过去。
陆傅洲嫌弃的看了一眼,将男人往旁边踢了踢,站起来身子。
“少主,”烈冰冷的声音传了出来。
陆傅洲没有任何表情,“说。”
烈只觉得呼吸困难,自己究竟该不该说。
陆傅洲看了后面的影子一眼,“怎么,你这是变成哑巴了。”
烈连忙低下了身子,开口说着,“少主,沈小姐遇到了一些困难,二公子去找了沈小姐,期间发生的一些碰撞,但我们的人在后面,没有什么大问题。”
陆傅洲手下的动作停住,慢慢转过了身子,“你说什么。”
看来还真是活腻了,陆聿知活了几天,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
看来在国外的那段日子,过的很潇洒,已经忘了,自己究竟叫什么。
那不如自己替他想想。
亭园。
里面传来抽泣声,一声接着一声,旁边是被打烂的杯子,小佣人躺在地上,身子一颤一颤,衣服散落了一地。
男人坐了起来,走进了浴室里面,看着自己身上的疤,陆聿知笑了起来。
沈大小姐,你还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喜欢那个疯子。
男人洗完澡以后,捞过了一旁的浴袍穿在在身子上,打了个结,便走了出去。
里面的东西已经收拾干净,陆聿知拿过了一旁的高脚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品尝了起来。
红酒配美人,只可惜不是。
小佣人站了起来,身子半遮,看着面前的男人,卖力的表演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