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还是软了软。
慢慢站起来身子,进了浴室。
沈念在男人离开的那一瞬间,伸了伸手。
还真是讽刺。
沈念缓缓闭上了眼睛,一滴泪滑落了下去,转眼间消失不见了。
陆傅洲昂着头,任水流滑过自己的腹肌,脑子却闪过了一点。
沈念那个眼神。
是痛不欲生的眼神,还有对自己的恨,全都埋藏在那里。
陆傅洲表情一变,捞过一抹的浴袍,走了出去。
床上的人儿不见了。
沈念去哪了。
陆傅洲眸子闪过一抹紧张,可是却看见飘窗那里。
沈念将自己蜷缩住,看着下面的车水马。
自己好想解脱,要是跳下去,所有事情能解决就好了。
可是,自己还不能。
家仇没有报,自己还没有到那一步。
可是现在自己怎么办,被困在这里,连出去都没有办法。
唯一的办法,就是成为一具尸体,被抬出去。
沈念站起来身,陆傅洲终于看清了眼前人。
身上穿着吊带,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全是自己弄的。
沈念却像着魔了一样,一步一步走过去,陆傅洲呼吸一紧。
将女人拉了过来,搂到了自己怀里,沈念听着男人的呼吸,下一秒就挣扎。
“你放开我,陆傅洲,”沈念声嘶力竭的声音传来。
“放开我,放开我,”沈念用力拍打着男人。
陆傅洲一把抓住女人的手,看着面前的女人,满脸的泪水,“沈念,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跟那个男人断干净,做我的女人,要是再有下一次,我不会放过那个男人,让他剥了皮,送给你当礼物,”男人病了的话响起。
沈念身子往后靠了靠,嘴角扯出一抹笑。
自己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