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低下了头。
冷，只有无尽的冷。
“江季宴，你满意了吧，我真的没有家人了，”耳边传来声音，却带着冷漠。
江季宴心痛了一下，张了张唇，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可这一切都是事实，说再多也改变不了。
姜絮看着面前的男人，索性转过了身子。
姜絮穿着一身黑裙，看着面前的照片，轻轻开口说着，“外婆，你慢点走。”
眼泪掉了下来，脸色衬得越发苍白，转过了身子，“感谢各位。”
姜絮自从那天开始，变得很乖。
江季宴却只觉得古怪，安静的太过分了。
阳光洒光楼梯，因为一切都很空。
江季宴扯了扯领带，走了上去，打发掉旁边的佣人，看到了那个女人。
好像失去了什么。
看到自己的眼光，什么都没有了，以前还有仇恨，现在却什么不剩下了。
姜絮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刚准备转身离开，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拉住，挣扎了一番，却发现根本挣扎不开。
“怎么，又想干那档子事。”
江季宴却笑了起来，“姜絮，你有没有爱过我。”
姜絮眼里闪过一抹情绪，很快又恢复了冰冷的表情，“没有，从来都没有，我恨不得将你杀了，怎么会爱你。”
冰冷的话，一点一点吐出。
江季宴低声笑了一声，喃喃自语，“看来都是真的，你不爱我。”
姜絮好不容易挣脱男人的束缚，刚准备离开。
“絮絮，我放你离开。”
姜絮止住了步子。
“那最好不过，你可千万别反悔，”姜絮没有回头。
江季宴看着那个背影，冷嘲了一声，还真是冷漠无情。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絮絮已经被自己折磨的，不像个人了。
姜絮以后的日子，开心快乐一点。
姜絮离开的那天，京城天气不好。
可是那个女人还是走了，没有回头，什么都没有。
江季宴眼睁睁看着那个背影越来越远，自己却无能为，手指蜷缩了一下。
……
沈念看着手机上的消息，絮絮外婆走了，那个老人。
自己见过几面，是很好的老人。
却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