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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就像一个提线木偶,对待自己没有任何感情,只有敷衍,冷漠。
陆傅洲一把掐住了女人,“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沈念,你比我会伤人。”
沈念不动。
眼前这个男人,可怕的事情太多,自己如果不哄着,可是自己偏偏选择了最极端的,对着干,永远琢磨不透,上一秒笑着说话。
下一秒可能就死了。
那把刀插在头顶上,血淋淋的伤口,被割了的眼睛,浓烈的血腥味。
“陆傅洲,我究竟怎么做你才能满意,以前我追在你屁股后面,像个疯子一样喜欢你,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人人都说,沈家那个落魄大小姐疯了,痴心妄想,可是现在我不缠着你,你又不放过我,像一条毒蛇缠绕着,在我身边威胁着我,而我随时会失去生命,对于你来说,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玩意,是你心情不好,逗闷子的玩意。”
一字一句的控诉。
带着苦涩,还有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