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冰冷的囚牢里,见不到任何阳光,像一条黑暗中的蛆虫,每天在苟且地活着。
沈念一想到上一世,就觉得心痛,没关系,慢慢来,这一世自己有法子好好治他们。
沈念推开了门,看着外面的老人,上一次离别,好像就是最后一面。
姜妈连忙低下了头,满眼慌乱,声音不停地颤抖着,“沈小姐,我错了,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还请你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一命。”
沈念看着面前比自己大的老人,都这么害怕自己,自己上一世可真不是个东西,这么让人恶心。
“姜妈,快点起来,我没有生你的气,你是我的长辈,像我一个小辈下跪,是不妥的,何况,我一个没有身份的,”沈念走了上去,伸出了手。
姜妈仿佛没有看到,只是低垂着眼,身体不停地往后缩着,“苏小姐,不要脏了你的手,我自己可以,千万不要告诉少爷,我求求你了,苏小姐。”
沈念低头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些什么,自己上一世做了那么多坏事,唯一能做的,就是慢慢来。
沈念心中苦涩,自己上一世还真是愚蠢,被那群人耍得团团转,直到死的那一刻,才知道谁最爱自己。
可是,自己的家人却永远回不来了。
“姜妈,”沈念侧眸看了过去。
姜妈吓得一激灵,连忙颤颤巍巍地开口说着,“大少爷在下面等你,请沈小姐去就餐。”
沈念心里打鼓,这个狗男人还没有离开,自己还打算跑呢。
现在下去,无疑是要算账的。
因为自己给男人下药,还上了他的床,被教训了一顿,
楼下。
整齐有序的声音传来,陆傅洲懒懒地靠在座椅上,微微眯眼,仿佛没有听到周围的动静,只是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敲着。
一个身影慢慢走了上来,全身武装,看不清容貌,只是带着诡异的面具,像个死人一般。
“少主。”
烈恭敬地走了上来,微微低了低身子。
陆傅洲手中拿着一串佛珠,手指细细地摩挲着,听到动静,止住了动作。
最后一个男人被抬了上来,满身是血,却还在不停地喘息着,为自己辩解。
“少主,小的不知道是谁的东西,这只手怕是废了,还请你别要我的命,剁了这只手,止你心中的怒意,”男人吐出了一口血,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