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卉这些时日被容姒压得狠了,心里早囤了一股子邪火,看容姒沉了眸倒愈发兴奋起来:“怎么,说到痴傻,戳中你痛处了?”
容卉乖张道:“倒是差点忘了,你那傻子兄长怕是连闫亭伯那个儿子都不如,人家好歹能出来见见人,他呢?在哪个角落里流哈喇子呢……”
不等容卉话音落地,容姒已一拳砸了过去。
容卉没有料到容姒会骤然出手,这一下挨得结结实实,立时痛得“嗷”了一声,一手慌忙捂住眼眶:“我眼睛呢,我眼睛还在不在?”
一边又气得跳脚:“容姒,我和你没完!”
说着便扑了上去,两人顿时扭在一处。
两边的宫人都吓得不轻,周歌谣怔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容岚更是被吓得红了眼,还是珠弥先反应过来,忙上去拉人。
容姒是气得狠了,这些时日她学着顾全大局,学着进退有度,可骨子里依旧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昭明公主,容卉同她置气她可以不计较,但那个人,决计不行!
一旁的宫人哪敢用力,容姒又是惯会骑马拉弓的,容卉哪里是她的对手,没过多久便被她压在了身下。
容姒扣着她的肩,绞了她的手,咬牙道:“你别忘了,你口中的傻子是父皇的嫡长子,是大齐的大皇子殿下,他不止是我的兄长,亦是你的兄长!再敢对他不敬,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听清楚没有!”
容卉只觉得一只手臂又疼又麻,左眼突突直跳,哭得眼泪鼻涕满脸都是,偏偏被容姒压得起不了身,只得一边哭一边道:“我晓得了,晓得了,你松开我!”
“这是在干什么?”
容姒和容卉同时抬头,见眼前不知何时站了一溜的人,太子容夙走在最前头,二皇子容岳与三皇子容廷也在,还有一应伴读。众人的目光落来,叫容姒和容卉一时怔愣。
喻良臣站在人群中,视线在容姒颈侧停了停。
太子拧眉道:“你们两个身为大齐的公主,竟同市井妇人一般动手打架,成何体统?小五,还不起来!”
容姒这才松开了容卉,偏头对上喻良臣的目光,下意识抚了抚颈侧,这才发觉颈上火辣辣地疼,竟是破了皮。
容卉却是没动,她本就好面,如今叫这么多人瞧见她被容姒压着打,面子里子都丢尽了,忍不住捂脸大哭,趴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
太子顿觉头疼。
容姒顿了顿,迟疑道:“要不你们先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