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一耳光:“是奴才鬼迷心窍,故意栽赃的他。”
吴有福半点没留手,这一耳光抽得响亮,叫他半边脸迅速红了起来:“奴才干了混事,任凭殿下责罚,但奴才心里委实气不过,这口气奴才要替殿下出啊!”
容姒微微扬眉:“为了本宫?”
“奴才一心只为殿下!”吴有福指着那小太监道,“此人对殿下不敬,平日里偷奸耍滑不说,更与芳霖殿过从甚密,那日奴才亲眼所见,他与三殿下行在一处,不知在密谋些什么!”
露华殿上下皆知,容姒最是厌恶赵嫔母子,前段时间还碍着圣命不得不去芳霖殿赔罪,想必心里更是恼恨。
吴有福自以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个劲要拉芳霖殿下水,却不知容姒与赵嫔的关系早已有所缓和,莫说吴有福,此事就连萧嬷嬷也未能瞧出端倪,唯有珠弥轻提了口气,却只跟在容姒身侧,垂眸静立。
容姒仿若生了些兴致,转头问那小太监:“可有此事?”
“殿下明鉴!”小太监爬起身,他险些叫那碎玉划伤了脸,此时额上满是虚汗,却依旧叩首道,“奴才并未和三殿下密谋,只是那日见三殿下腿脚不便,为他提灯引路罢了。”
“莫要狡辩,你分明就是芳霖殿安插进来的眼线!”吴有福扬声道,“殿下,奴才一片拳拳之心,不能容忍任何对殿下不利之人,奈何此人奸滑难抓错处,奴才这才不得已出此下策,是借娘娘赏赐之物为殿下除害啊!”
容姒听得莞尔:“难为你一片赤胆忠心。”
吴有福闻言松了口气,心里已有八成把握。
然他若是抬头就能瞧见,容姒眼里并无半分笑意,点漆深眸中蕴起的寒凉在只言片语间就能剐得他体无完肤:“打碎母后赏赐之物来替本宫除害,吴有福,你是对本宫不敬,还是对母后不敬?”
吴有福一颤,忽而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然不等他再辩,容姒已然道:“革去吴有福总管之位,杖四十!不必拖去掖庭,就在这儿打,本宫看着。”
“殿下!”吴有福不敢置信地惊叫出声,他在露华殿多年,自认了解容姒的脾性,她虽是出了名的刁蛮任性,却也是最好哄的,更从未见过容姒如此重罚过哪个宫人!然无论他如何声泪俱下地认错讨饶,容姒的眸中的冷色都未有半分软化。
萧嬷嬷这时从内殿出来,见到这般情形亦是一惊。
吴有福也算是露华殿的老人了,他背地里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