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开被褥,意念强行驱动缠着绷带的娇嫩身躯,只觉得全身沉甸甸的,提不起一丝力,勉强能将双腿挪移到床沿。这时,房门打开了,是卡修进来了,他稳重的手里端着一碗药水。
“嗯,妹妹你醒了。”他慢步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刚听到有些动静就觉得你应该要醒了,现在看来果真如此。呐,刚熬好的汤药趁热喝了吧。”娜娜接过药水,双手捧着热气腾腾的汤药,手心变得暖暖的。心里稍微酝酿了一会,然后闭上眼一饮而尽,汤药并没有预料中的苦味,温暖的药效随即在体内发散开来,四肢逐渐有了些劲。两只小脚轻轻地踩在地毯上,身体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可一抬起脚身体便失去了重心,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卡修赶紧把碗放在一边,连忙搀扶住妹妹。
“你这几日一直昏迷躺在床上,这才刚醒,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应该多休息,多吃点东西来补充体力。”
娜娜听从哥哥的建议嗯了一声,便坐回床上,倚靠着墙侧脸看向窗外的风光。回忆起刚才发生的梦境,是那么的真实仿佛一切都历历在目,恍然间她想起梦的最后他们说的那句话。
“去吧,去寻找她吧,那是你唯一真正的亲人。”
“她”是谁?“她”是我唯一的亲人?这些疑惑不断地徘徊在脑中,引发了良久的沉思,“去寻找……”忽然娜娜眼前一亮,赶忙转头叫住正要离开的卡修,“哥,我的背包呢?”
“喏,在这儿呢,怎么了?”卡修从床底下拉出了妹妹的陈旧的背包。“能拿上来吗?”他将包放在妹妹跟前。
娜娜打开背包口,从中抽出一本宽厚的书籍,那是存放已久的画册,同时也是娜娜母亲生前最珍视的宝物。她小心翼翼翻开画册怕损坏了母亲的遗物,一页页仔细地看过去。忽然停住了翻页,端详起一张发黄、褪色的画片。图画的内容是集体画,一群人有顺序、有层次地站在一起,貌似是家族的所有成员,最前排端坐着五位神情肃穆的长者,后面几排都站立的是仪表庄重的后辈。很快就在一群青年人中找到自己的母亲,而在她旁边还站着一位女子,大致能看见两人是牵着手的,由此可以看出这个女子跟娜娜母亲的关系要好,但因为图画有些年头了,颜料都开始褪色,那人的模样已经是无法辨别。娜娜依稀记得母亲有跟她提及过自己的姐姐,好像是在什么学院当教师。
“娜娜,你可算是醒了。”回过神来,杰莱克已进入房间内,“如何,感觉怎样?”
“我妹妹身体已无大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