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腹温凉,因为动作慢,甚至能感受他指腹的纹理,酥酥麻麻一片。
像是别样的暗示。
明荔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下意识后退。
但桌洞实在逼仄,察觉出她的退却,宋瑾砚很轻地笑了一声,那只手径直按下她脖颈:“那就这样帮我解决。”
明荔直接被按到他大腿内侧,骨节分明的手掌轻抚她后脑:“嗯?”
她懵了一懵。
一秒后,反应过来什么,脸颊充血般红,手指掐他大腿,可惜男人腿肌坚硬,她指甲的钻都按掉一颗,也无济于事。
只能用着贫瘠的词汇来来回回骂:“宋瑾砚,你混蛋,你变态…”
因被按着脑袋,明荔的声音都闷闷的,毫无震慑力,像是无能狂怒的猫咪伸出没有指甲的爪子。
宋瑾砚轻轻说:“非要我堵住你的嘴巴吗?”
明荔抖了一下,眼睛晶晶亮亮的,酝酿怒气,刚要说话,宋瑾砚抬起她下巴,手指撬进她口中,卡在尖尖的牙齿中。
明荔连声音也发不出了,唔唔两声,眼尾却被欺负出一圈薄红,手也被握着,接受他的引导。
她眼睛睁大。
……
夜色彻底笼罩。
办公室的窗不知何时放下。
洗手间内,明荔用力洗过下巴和脖颈。
宋瑾砚用丝帕一点点替她擦干净水珠。
“别动。”他将人抱到近前,细致地擦过她发尾:“这里还有。”
明荔恨不得咬他,用力打男人胸膛:“你为什么不提前说!”
不然她怎么会躲都躲不开。
宋瑾砚抚她脸颊,态度还状似温和:“对不起,忘了,下次会提前说。”
明荔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气得推他一下:“你还想有下次!”
这是什么破理由!
在桌下暗无天日的几十分钟,明荔又气又委屈,甚至有种一只脚踏进大坑的感觉。
为什么婚前婚后一个人能如此截然不同?怎么可以逼着哄着她做这种讨厌的事?
“今天的账不用赊了。”宋瑾砚将人带回办公桌前:“继续学。”
刚刚还在叽叽歪歪,现在却是主动教了。
明荔不可思议地看过去,骂道:“奸商!这是什么没有下限的灰色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