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地吃完一顿大餐之后,依旧沉浸在喜悦中的沈易气哼哼道。
没错,他就是记仇。
虽然知道李/大师有拒绝的权利,但他依旧耿耿于怀,觉得自己妹妹这么满怀期待去拜师,不应该受到这样粗暴的对待。
但凡李/大师愿意有点耐心对待尔尔的画,或者等妹妹展示完自己的制卡能力之后再拒绝他们,他也不至于气到现在。
沈易到现在还记得,尔尔认认真真画完一幅画之后满脸期望得到赞赏的可爱表情。
“哥哥不要生气。”沈尔轻轻地用自己吃完垃圾食品后油乎乎的手拉了拉哥哥的衣摆,好声好气地哄他。
到了现在,她可算是反应过来,自己的卡牌应该是画的挺不错的。
这个发现让尔尔很开心,这说明她并不是上次的那个老师说的那么没用,她可以帮到哥哥。
不仅是沈易心疼妹妹,沈尔虽然小,但也隐隐约约能察觉到哥哥那天受到的委屈,不然她这段时间也不会这么自责。
沈尔觉得,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话,哥哥也不用受委屈。
“哥哥给。”沈易将饭前沈易还给她的卡牌又递给他。
“给我干嘛?制卡师的第一张卡牌按照惯例都会自己留下来收藏,你自己收回去,等什么时候做了第二张,再给哥哥也是一样的。”
制卡讲究灵感,很多卡牌都是不断完善设想再加上一点心血来潮的灵感完成的。
对新手制卡师来说,创造出一张卡牌之后再次制作虽然不像创造时那么困难,但想将灵感化为自己的本事,再次复制当时的感觉也不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相比经验丰富的制卡师,对于不稳定的新手制卡师来说,几个月也不一定能再次制作出一张同样的卡是常有的事情。
即使现在沈易很需要这张卡牌,他也没有接受妹妹的好意。
妹妹的第一张卡牌,应该在她自己手里,毕竟等下一次小家伙再制作出卡牌,也不知道是多久后了。
可是沈尔不懂哥哥的温柔,非要将卡牌硬塞给他。
“尔尔有它就可以啦!”沈尔指了指阳台上的简笔画花,她有一朵,哥哥也有一朵,根本用不着推辞。
而且她有一种预感,只要自己想画,就能画出第二张七色花,根本不像哥哥说的那么困难。
不过因为沈尔还没有实验过,怕失败了丢脸,也怕哥哥笑话她说大话,所以最终没有把自己的这个直觉告诉哥哥。
“那哥哥就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