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内,腰牌与凹槽贴合得严丝合缝,方台立即拔地而起伸长到原来的两倍,底下的石面上雕刻着章家独有的禁制纹样,禁制纹样发出一道白光后下半部分的石柱一分为二,缓缓向两端移动,里面是一把银白色的剑,剑身横亘着一道黑色的裂缝,剑仿佛有生命一般,从裂缝中渗出黑色液体顺着剑身流下,将其他干净的地方也染黑。
穆霖漪看到这把剑的一瞬间便屏住了呼吸,在幻境中她曾亲眼见过,凌溯剔骨炼魂锻造的剑,虽然在幻境中那把剑最终没有被制成,但穆霖漪看见了那把剑的样子,现在一把一模一样的剑就摆在她的面前。
穆霖漪伸出手指触碰那道裂痕,剑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将她的手震开。浓烈的悲伤和怨恨将穆霖漪的心脏压得喘不过气,这熟悉的感觉和她在枯骨废墟时触碰到被九尾妖狐血肉滋养的狐芯草时的感觉一样。
穆霖漪抬头看了一眼顶上的圆珠,仿佛布满血丝的眼珠子正在一瞬不眨地盯着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那些血珠的位置都比刚才偏移了一点,四个血珠靠向了离她更近的方向。
穆霖漪将离光剑握在手中,向凌溯剑挥去,它晃动得更加剧烈。四个透明圆珠随着凌溯剑的晃动也一齐剧烈震动,发出巨大的声响,血珠逐渐化开,将晶莹剔透的圆珠彻底染成血淋淋的红色。
凌溯剑从裂缝中渗出更多的液体,液体从剑表面滴落的一瞬间化为一团浓黑雾气向周围散开。黑雾如同无头苍蝇般在低矮的阁楼中四处流窜,它四分五散不停地撞上坚实的墙壁,像是在寻找出口,但阁楼并没有窗户,黑雾只能在屋内急躁地原地打转。
越来越多的液体从剑上渗出,雾气越来越浓,穆霖漪的蓝白衣裙也染上了浅浅的黑色。
游逢雪在外面等了很久,眼见着时间快到了穆霖漪还没出来,罗青焕那边已经在催他们了,但游逢雪不以为意毫不着急。他一个人躲在树上,树木高大枝叶繁茂正好遮住他的身形,他也恰好能从缝隙看到藏宝重地的情况。
微小的地下波动顺着粗壮的枝干传来,游逢雪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动物的本能让他敏锐地察觉到危险即将降临。
熟悉的剑气扑面而来,他抬手试图握住故人残魂,却只有风从指缝间流走。
“母亲,杀你的人,我终于找到了。”游逢雪看着藏宝重地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冷。
原本还晴空万里的天忽然被又厚又密的乌云遮起来,阳光从缝隙中透过变换成诡异的红光。一阵狂风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