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笑声:“不能自残?为什么这么说?”
李守中:“古人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金笑声:“哦噢,自残就是不孝!”
李守中:“孺子可教也。”
金笑声:“你才是孺子。倘若不许自残,那他残应该怎么弄?”
李守中:“既然是计,那得从长计议。”
金笑声:“两军对垒,哪来那么多的时间!”
李守中:“怎么还急了呢?不能速战速决,那就只能打持久战了。”
金笑声:“照你这么说,还真的从长计议。”
李守中:“不然呢!你没听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
金笑声:“这个自然听说过,只是时间长了,这记忆还那样清晰吗?”
李守中:“记忆清不清晰无所谓,时间长了,肉苦了就行。”
金笑声:“苦肉计的名称原来是这样来的!”
李守中:“要不然呢。你听说过勾践卧薪尝胆吗,他卧薪尝胆足足卧了三年,也尝了三年。”
金笑声:“然后呢?”
李守中:“然后,他的肉就苦了,他全身都是苦的了,而且是有点臭气熏天的那种苦。”
金笑声:“三年而已嘛,不是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那他还算挺成功的了。”
李守中:“十多年好吗!三年是卧薪尝胆,十几年都是卑躬屈膝和阿谀奉承!”
金笑声:“不管多少年,这苦肉计就是好使!”
李守中:“好使是好使,不过还是不合逻辑。”
金笑声:“嘿,兄弟,这么还杠上了呢!”
李守中:“本来就是嘛,谁跟你杠了。”
金笑声:“我就是想知道,怎么就不合逻辑了?”
李守中:“一个人如果任由自己的身体被别人戕害,就是不孝。既是不孝,又何来忠心!这种变节过来的二五仔怎么会有人相信他会忠于第二主子的呢?”
金笑声:“这个我得反驳你,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一个人可以不孝,但是不代表他不忠呀!”
李守中:“对于自己最亲的父母尚且不孝,对陌生人又何来忠心呢?”
金笑声:“兄弟,这是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世间万事万物,逻辑关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苦肉计确实好使。”
李守中:“按理说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