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你怎么一生气就乱骂人呢!”金笑声有点不镇定了,“我给他钱,是有一个前提条件的,因为我有足够的钱给你用,我给管大哥钱用,这压根不会影响你现有的生活质量。”
“怎么会不受影响呢,你给他一点,我的保险箱里就少一点,我的心里就会失落一点。”钱满堂钻进了钱眼里,暂时难以跳出来,“管仲他不是有手有脚吗,要钱花干嘛不自己去挣,干嘛总是过来伸手要钱?”
“是人都有三衰六旺的嘛,救人要救急时无,何况我和他还是好哥们好兄弟,岂有见死不救之理。”金笑声对兄弟管仲可谓是两肋插刀,纵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是在所不辞,“不管我的兄弟什么时候有难,只要他有求于我,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会无偿接济他。”
“咚咚,咚咚咚。”大门处响起了敲门声。
“谁呀,大半夜的乱敲门,吓死人么!”钱满堂跑过去靠在门上,透过门眼里往外瞅,吓得连连往后退道,“大债主又来了,真是刚说曹操耍赖,不要脸的曹操又来了!”
钱满堂门也不开,急冲冲走过来拿起茶几上的账本,扭着屁股跑回卧室里去了。
“咚咚,咚咚。”大门处只见管仲先生踮起脚跟往里瞅,“鲍老弟,请问你在家里吗?”
“我在,你直接进来就行。”金笑声头也不回,亮着嗓门喊道,“门没锁,门开着呢!”
“哎,或许是我老了,又或许是我来得太密了,致使我都看不清门到底是锁着的还是开着的!”李守中扮演管仲,一个踉跄踢踏着走了进来,“自从阳了以后,这记性大不如以前了!”
“我的门从来都没锁,我的大门一直为你开着呢。”金笑声解释道,“你的心认为我是锁着的,但事实上,我的门一直都开着。”
“感谢鲍老弟,一直不嫌我多事,这大半夜的又上门搅扰,实在是过意不去。”管仲脸上有难色,疑问道,“刚才在门眼里瞅我的那位是弟妹吧,现在怎么不见人了?”
“哦,是的,她说没脸见你,你弟妹她大半夜没化妆,素颜的时候丑得很,她怕丢脸,所以便回卧室睡觉去了。”金笑声忙着打圆场,“加上你弟妹最近精神状态不好,她说改天再出来见你。”
“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弟妹嫌弃我常来呢!”李守中明知故说,“真是不好意思,总是三番五次叨扰你们,但是实在是没办法,昨天我炒了我老板的鱿鱼,今天不巧我妈又生病住院了,我囊中羞涩,因此我只能过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