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声音愈发虚弱起来:“长平宗?修者?宗门?……呵,磕多了吧?还是中了神经毒素?被破坏了认知?”
……很好,她听不懂对方话中的一些用语,对方好像也听不懂她的话。
廖成夏意识到事情似乎比自己想象中更严重。
她正要想办法继续和对方沟通的时候,就听对方低笑一声。
“我一般不对无辜者下手,但你……实在运气不好,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廖成夏感觉到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管口颤了颤,“我需要钱,需要食物,需要药物,所以……”
廖成夏听出了什么,开口:“若是不介意,我可以帮你治……”
但就在她开口的一瞬间,身后的对方似乎下定了决心,只是低低说了一句:“抱歉。”
说着,那管小型“火炮”便对准了廖成夏的后脑,对方在“把手”上扣了一下,“砰——”
“不要!”开口的是廖成夏。
“呃……唔……”发出临终呻|吟的,却是那位不知名的偷袭者。
火药迸溅,子弹从枪□□出。
就在即将对廖成夏造成致命伤害的那一刻,她身上的白衣闪过刺目的光,霎时将她罩在了当中,并对身后的袭击者发起了反击的进攻。
白光过后,倒下的是身后的偷袭者。
廖成夏转身,那个黑影已经“噗通”一声,倒在了身后的肮脏水坑中。
她叹了一声,“……所以说不要啊。”
她身上的法衣,是她十五岁突破金丹那年,她的师娘亲自炼制赠送的法宝,除了一些寻常的功效外,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反击。
……她还没来得及阻止,对方就已经命丧在了法宝的反击之下。
廖成夏对着脚下的尸体,发了愁。
倒不是她有多圣母,会心软一个刚刚还试图杀了她的凶手,但她实在对现在的环境一无所知,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可以沟通的,还没来得及问清楚她在哪,就断了线索。
断都断了,廖成夏叹了口气,蹲下身,试图从尸体上寻找一些线索。
这具尸体穿着一套黑色的紧身衣,看着轻薄,上手后竟发现对方的衣服材质坚韧,似乎对寻常的刀剑都有防御作用。
且虽然紧身,但更多的是贴合着保护身体脆弱的部位,不会阻碍行动。
这身“衣服”的材质和设计让廖成夏惊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