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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家眷的还能挤一挤帐篷,孤身一人的只能铺点干草,自己缩成一团。
韩星河故意找了个靠边上的位置,旁边就是灌木丛,方便自己开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空地上只剩下几个憨憨的打鼾声了,那堆篝火也烧的只剩下了红木炭。
韩星河慢慢起身,钻进了灌木丛。
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轻抬轻放,免得吵醒别人。
黑暗中,一双小眼睛正看着韩星河的一举一动。
正是先前赏了两个脑瓜崩的小乞丐。
韩星河一直鬼鬼祟祟的观察四周,别人或许没在意,小乞丐却上心了。
看着哪身影消失在火光里,小乞丐犹豫了一下,也悄悄的爬起身跟了过去。
下山的路漆黑一片,韩星河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小乞丐没敢继续跟,只能在山顶偷偷看着。
白雀肯定是安排人放哨了,只不过都是暗哨,完全看不到人在哪里。
正值月初,深邃的天幕中,一轮残月孤自悬空。
视野能见度非常低,虽然方便隐匿身形,但走路实在太不方便了。
韩星河体验了一把瞎子的感受,手持木棍,轻轻探测脚下,生怕不小心踩空,滚落山崖。
被发现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被当逃兵处理,但是以后想跑肯定是难了。
好不容易远离了山顶,已经听不到打鼾声,也看不到木炭的微光。
韩星河舒了一口气,真是太开心了,居然没有遇到放哨的。
这个想法刚从脑海里闪过,突然啪的一声,肩膀被拍了一下。
韩星河刚放松的神经猛地触起,脸色瞬间惨白,身子抖如筛糠。
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
黑暗中,突然背后来这么一下,换谁心脏也受不了。
原本内心就有一点恐惧,刺激来的太突然,没被吓晕过去已经很不错了。
兄弟,你咋不睡觉?
韩星河急忙转身,正好撞在了身后男子的怀里,身子一歪,就要往后倒去,被对方出手拉住。
砰...
旁边的男子点燃了支火把,火光瞬间照亮了三人的脸。
其中两人韩星河见过,今天拿盾牌给自己挡箭的就是他,名叫铁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