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轻易便将这畜生给降服,殿下信不信?”
这个干嘛要问她!她怎么会知道!
宁芙脸色晕晕,忙垂睫错开话题,催促他快些牵马离开。
待走至门口,宁芙又瞥眼看到一匹通体雪白的马,正于她手侧一厩中休憩,她辨得这就是二哥白日间骑得那匹,知晓它应算得这整个林场中数一数二的宝马。
韩烬注意到她视线停留,便问:“芙儿不与我同乘一骑?”
夜间纵驰,他本意无非是想避人与她亲昵些。
宁芙却展颜一笑,目光往马厩里深探,果然就看到系在鞍鞯上的酒壶。
她说:“不是,是我今日亲眼看到苑令向我二哥献酒来着,你看,果然有吧。”
宁芙伸手正好将酒壶够到,为了不打扰马儿休息,全程间,她动作小心翼翼,待将两个酒壶都拿在手里,她摇着晃了晃。
“这一壶剩一半还多,这一壶好像还没打开过,二哥怎么都没喝多少……既如此,那我们带上一壶走吧。”
韩烬点头,此刻他心事重重,自没在意这些小事。
奔驰于原野,闻风声在耳边呼啸,就连衣衫也被吹拂乱舞,宁芙当下换着一套寻常的宽松服饰,迎风摆袖,很是仙气飘飘,不过这一身却扰得阿烬不太舒服,薄纱披帛迎着风,不断地往他面上撩,脖上蹭,他痒得似乎很难受。
宁芙感觉到他在后左右晃身去避,幸灾乐祸地一笑,却不料遭来对方报复,腰被箍住,又听其言语恶狠狠的迫人。
“再笑,叫你正对着。”
他沉哑一顿,又往前倾了倾,附耳将不堪的话语冲她说完,“正对,被御。”
简直粗鄙不堪!
宁芙羞恼地一把拧在他臂上。
可对方对这点儿疼痛显然毫不在意,他只倾身往前继续压,而后霸道地搂住她身,勒紧缰绳,带着她继续纵驰原野。
前面一片开阔无垠,仿佛一眼望不到尽头,周遭无任何人打扰,亦没有任何规矩能束缚。
夜幕之下。
只有苍穹照映繁星,只有情人紧密相拥。
韩烬把人从马上稳稳抱下,两人仰躺在密软的草甸之上,鼻尖可闻淡淡湿露与土壤的味道。
有凉风吹过,宁芙肩头一缩,喝了口自己带过来的酒来暖身。
再递给阿烬,对方却婉拒,她便自己拿回又喝了两口。
酒确能御寒,此处时时有风,韩烬便没有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