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回到冥界受罚,他们才不会受牵连。
谢必安冷道:“她这样不人不鬼,不要说神界,冥界,人间也不会是她的归处。而且城主别忘了,她继续追查真相,迟早会查到我们身上。”
狐兽面具耸肩,无所谓道:“让她查,查到最后,她就会发现你和无赦对她有多虚伪,害她至深,却还待在她身边虚情假意。她知道真相后就会很痛苦,反正跟我没什么关系。”
谢必安脸色煞白,抬头盯着他,眼里的怒意浓烈。
狐兽面具微微侧头,他能感觉到后方阴沉的视线。
谢必安比范无赦更懂得伪装自己,他装出一副对崔樱很鄙夷的样子,看着好像很不在意崔樱,也并不关心她的死活。
可其实不然,他和范无赦并没有什么区别,十余年的朝夕相处,他们二人对崔樱早已无法无动于衷。
城主不管身后的敌意,倚靠在廊柱旁,笑道:“必安,我会如你所愿,到她无用时,会将她毁个彻底。”
“但是眼前正事要紧,是她帮我们引出了阎君之子,接下来,我希望她不要太快接近到天巫教的中心,我还想看看她能影响那人到什么地步,也许她会比我想象中的更有用处。”
说话间,他弹指一挥,鬼婆出现在街头一角,她身躯不动,头颅原地转了一圈,发现崔樱所在的屋子后,朝她那边走了过去。
崔樱打开房门之时,心脏骤停片刻,只见鬼婆头颅拧转,身体正面和反面对调,一双空洞的眼睛对着她,嘴巴微张,可以依稀看得见她嘴里的舌头被割了。
她嘴巴一张一合的,似乎忘记了自己舌头已经被割掉,还试图想发出声音。
鬼婆并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伸出手指勾了勾,似乎要她跟着走。
这个鬼婆和上次过来时碰见的不是同一个,长得恐怖吓人,但是他们似乎只是引路人,并不会出手伤人。
有鬼婆在前面引路,崔樱很快就找到了那间胭脂铺。
整座城阴森破败,而这间胭脂铺的内部装潢却很是高贵,架子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胭脂盒,东西的质量和花色比人间贵族所使用的都还要好。
崔樱挑选着架子上的胭脂,得是那一日在这里涂抹过的妆品才行,她回忆着那些东西的味道和式样,一边慢慢挑选一边看一眼门外。
鬼婆等候在门外,像在帮她看门一样。
这种感觉很奇怪,她是来偷东西的没错,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