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丝毫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有一天来了一个俊秀少年,他和平常一样上前唠叨几句,结果少年转头看到了他。
宋玉是按照吴家儿子的样子剪出了剪纸,他的魂可以附在上面。
他跟着严小姐进入李宅,一些过往深沉恐怖的记忆迎面袭来,他终于记起了他是谁,黑暗的力量也从心底爆发。
之后过了几天,京兆府尹的凶杀案就被破了,并不是什么妖灵作祟,是李大人之子为亡母报仇,对其父怨恨已久,新婚那天对自己父亲痛下杀手,严小姐则是在那之前被李大人折磨至死。
宋玉跟着张若虚一起去牢里看犯人,他投案后不久就疯了,一身脏污,臭气熏天,见有人来了,猛地冲到牢门喊道:“是我杀的,我杀的。”
他咧开嘴巴笑,疯疯癫癫地说:“就是我杀的,哈哈哈哈,我杀了我爹啊,我得杀啊,他当着我的面活活打死了我娘,我不杀他能行吗?能行吗?啊,是不是,我做得好不好啊...”
旁边的衙役看到他拿手挠自己的脖子,皮都扯烂了,个个都吓得面色铁青。宋玉离牢门很近,面不改色道:“若虚,你看,我都说了凶手不是我。”
张若虚看她一眼,语气不明道:“确实不是你。”
宋玉不太满意道:“你那表情和你说的话完全不一致。”
案件很快终结,相关文件被归档。吴家大仇得报,所幸还有人可以逃脱。
而真正的严小姐,早已离开帝都,去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了。
三个月后。
璟王府发生命案当晚,张若虚见到了齐王的幕僚宋玉,她曾是璟王的心腹,现在改投齐王门下,过了没多久,璟王贪污被查,一夜之间又惨遭鬼物行凶,无一活口。
3、
“宋公子看得可还满意?”张若虚奉命查案,闲杂人等本不该随意放进来的,只是齐王硬要派人协助彻查,派了个他最看不惯的人过来。
“若虚,你为什么老用这种眼神看我?”
“大人名讳岂是你可随意喊的!”一个新人刚跟着过来办案,看这白衣素人,唇红齿白的小白脸,判断此人根本没啥官职。
宋玉被他指着鼻子吼,闪身贴到张若虚边上,娇柔造作道:“若虚,你看,他吼我,你不管管。”
张若虚嫌弃地走开些,宋玉马上又贴了过去,他侧头一瞪,宋玉立马举手投降,自动走开,嘻嘻笑道:“若虚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