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地的责任,到了战场上,武器就相当于第二条性命,半点马虎不得。
岳晓夏昨晚已经听展笑说过,他的外公是中州临北城的器师,因外婆被魂兽杀害,带着女儿一路追杀到中央山脉边沿,在扶光城外遇到了展家三公子。
两个年轻人一见钟情,成婚生子,十二年前同去中央山脉探险时失踪,外公担心小外孙在家族里无依无靠,就留在展家当了器师供奉。
展笑驾车带岳晓夏前往展家府邸的最深处,在最靠近中央山脉的山下有天然地火,展家先祖正是看中了此地能锻造武器,才把家族迁移过来。
锻造峰形似开口的花卷,在地火最旺盛的半山腰开辟出十多间锻造室,展笑外公的修为只有筑基初期,锻造技艺却十分精湛,专属锻造室的位置和规模都是最顶级的。
他们到时,家主和外公已经等在正堂了,地当中摆着被岳晓夏一刀砍成两断的木桩,外公拿着她砍木桩的刀正研究。
展笑见祖父和外公眉毛都快拧成疙瘩了,得意笑道,“我娘子厉害吧?祖父你们能削得这么整齐吗?”
家主没好气的瞪了孙子一眼,“修为高深后当然没问题,问题是你媳妇成为炼气士才一天时间,用的还是最普通的刀,能做到这种程度就不寻常了。”
展笑外公白发长眉,气质清冷出尘,像位隐居在山中求仙问道的修仙者。
他抬眼看向孙媳妇,在岳晓夏要福身见礼时挥了挥刀,“不用做虚礼,透露一下呗,这种用下脚料做的刀也就能劈个柴,你是怎么做到砍断木桩却不伤及刀身的?”
岳晓夏两眼一亮,这么好的刀竟然是用下脚料做的,那用最好的材料锻造出来的武器得是什么样的?
见家主和外公都用渴盼的小眼神看着自己,岳晓夏丝毫也不慌乱,她轻抚着木桩,用怀念的语气说出早就准备好的托词,
“我年幼时曾看到两伙人打架,他们的修为顶多是炼气期,其中有位黑衣人却能一刀把路边的石墩斩成两段,刀法轻巧,不带一丝烟火气。
那之后我不断尝试,试图找到能斩断石头的方法,可惜只是刀法有些进步,斩击从没成功过。
刚才拿起刀时,我突然福至心灵,感知到了木桩上的脉络结构,就像雨丝的间隙那样清晰可见,只要在间隙处落刀,就能轻松将之一刀两断。”
展笑三人茫然的看着岳晓夏,好像在听天书,无法理解所谓脉络是什么东西。
展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