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的位置有着抓手,上面也有个能供绳子穿过的圆环,算是另一层保证。
树干跟揿钉,不管是哪一部分出了问题,另外一面都有能够缓冲的余地。
可目前的状况看来,两端都是牢固的,并看不出什么异常情况。
但父兄会把自己精心制作的绳子丢在这里,就已经算是很奇怪的事情了。
西吟在崖边的位置蹲下来,探着脑袋往峡谷底下看。
不论什么时间点,这里总是多风,她的发丝被风吹动,光洁的额头露出,其上担忧的神情更加明显。
西吟身形在巨大深渊面前看着尤为渺小,旁观者更能看出不易察觉的脆弱。
丁灿跟着走到她身边,在几步远的位置停下来。
事实上,昨天见到灵一在峡谷边缘出现时的困惑,在刚才开始就已经变质成怀疑,实在让人不免觉得过于巧合。
只是现在还不清楚西吟的父亲和哥哥究竟遭遇了什么,才会失踪。
是在森林当中消失的,还是在千米底的崖下。
“那是哥哥的衣服。”西吟声音突然尖锐起来,五官跟刚才恬静的姿态完全不同,根本无法控制住表情。
她抓着灵一的胳膊,极力想要证明自己讲的事情都是真的,并且寻求他的肯定。
因为昨天灵一在家中借宿,今天早上各自碰面,自然是清楚他们的穿着。
西吟尾音当中都带着明显的哽咽,崖壁上挂着的小半截衣角非常明显,什么情况下,衣服才会掉到那样的地方。
她不敢细想,可有什么跟着要浮现出水面。
“他们,他们……峡谷那么深。”西吟断断续续讲不出完整的话,晃了晃脑袋,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虽然不清楚清晨时分究竟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但极大可能性,出现了某种变故,父亲和哥哥都坠入了峡谷当中。
丁灿同样垂眼朝峡谷底下看过去,即便现在是光线良好的白天,一眼望下去,仍旧看不到底。
峡谷半截的位置弥漫着一层白色浓雾,还带着层次,中间呈现出膨胀的状态,很像一团团才弹出来又经过日晒的棉花。
太软太美好,让人有种想要将整个身体扑上去的冲动。
可这样的念头才最让人觉得可怕,万一有人真的为此所吸引,但凡迈出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这地方能下去吗?”林鹤手插着口袋,侧身去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