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手上都有什么样的资本,才能够决定要不要进行下一步。”
他从腰间解下一个布袋,向前一扔,正好滚到丁灿的脚底。
“打开看看吧。”
那袋子是固定在戴夫后腰的位置,先前被他宽阔的身躯挡着,两人到现在才发现。
丁灿转头跟达松交换了眼神,只是目测袋子鼓起的形状,不太能知道里面是什么,她蹲下身,先隔着布料摸了摸。
柔软的触感传来,还有着微弱的呼吸在。
难道是……丁灿飞快解开袋子的束口,见到里面正是一只立耳貂,只是双眼紧闭,前额部分明显有个鼓包在,看样子是被打晕了,刚才这样折腾都没能醒过来。
她把立耳貂抱在怀里,顺了几下肚皮上的毛发,这才站起来。
“你们还抓了活的。”
戴夫露出颇有些为难的神色:“剥皮是个细致活,一个就得花上不少时间,想想还是得在更安静的环境下才好,我们就只在原地剥了些,剩下的都带回了营地。”
“不过活的太多,还得给它们找食物,我实在是没什么心思养着,又超出了那些商人需要的数量,想想看,还是你们接出来比较好。”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达松这下连危险都不顾了,越过丁灿就抡起拳头,朝戴夫的位置冲过去,非得要打上他一圈才能够解气。
他就是吃定他们绝对不会放弃还活着的立耳貂,逼迫他们为“猎豹”行事。
只是戴夫可不惯着他,见人马上要靠近时,拿枪当做棒槌,直接挥着往人脑袋上打过去。
达松耳侧之上当即遭受一击重击,力气之大让他眼冒金星,耳朵里传来尖锐的嗡鸣声,眼前更是一片金星。
身体摇晃了好几下,直到丁灿过来扶住他,才堪堪将身形稳住。
有温热的血流从头顶流下来,达松仓促用手擦了两把,来不及缓过来就开口:“你别想了,貂皮我们不会帮你卖,那些被关起来的立耳貂,也都得放出来。”
戴夫把猎|枪当做登山杖撑在身前,半弯下腰来同他讲话:“你还没明白过来吗,我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丁灿拉拉达松的衣角:“先别说话了,我帮你止血。”
出门前,麦伦给他们准备了些简单的伤药,用来应付些擦伤之类的突发情况,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她把立耳貂塞进达松怀里,然后将他被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