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昊在A大有自己的项目研究室，位于中央理科楼翼楼三层。
简遥跟着凌昊刷卡进入，里面是一段白色长廊，两旁有几个研究室，隔着玻璃门，可以看见里面埋头工作的研究员。
凌昊的办公室位于走廊尽头，推门进去，明亮的自然光线扑面而来，一整面墙的落地玻璃窗正对着中央花园的绿色草坪，视野开阔，景色极佳。
进门左侧是一个会议角，一个西装革履、带着眼镜、白皙斯文的男子正坐在那里敲笔记本电脑。见凌昊进来，他立刻收起本本起身，迎了上来。
“凌总，今天的会议十点半开始，从这里到锦华大酒店大概需要二十分钟。”男子说道。
凌昊：“等我十五分钟。”
男子面露难色地看了眼时间，想说什么，却终究只是应道：“好的，那我先去备车。”
简遥叹为观止，这男子明显不是学校老师，想必是凌昊的私人助理。凌昊既然日理万机，那么繁忙，还把她叫来干嘛，不嫌浪费时间吗？
助理掩门离开，凌昊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手机，最新的果机，黑色机壳，背面贴着标号，推测不是私人手机。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几下，办公室的数字电视亮了起来，投射出果机漂亮绚丽的屏幕。他打开应用商店，输入几个文字，进入查询结果画面，然后一路下翻，找到某个简陋的图标，点击进去。
简遥看的触目惊心，凌昊点进去的程序，正是她三个星期前发布的小程序。
那是个简单的机器人聊天程序，一上线就立刻淹没在水果应用商店海量的应用中。尽管免费，下载量还是少的可怜，上线三个星期，下载数是八，其中两个，还是她自己的测试下载。
看着投射到数字电视屏幕上的应用说明界面，简遥有种自家的丑孩子被人发现了的局促，画面没有logo，没有背景图，只有几行文字和一个文本输入框，令人禁不住怀疑，这么寒酸的程序，是怎么通过以严格闻名的水果应用商店的审核的？
凌昊手指下滑，直接翻到开发者一栏，问：“betacat就是你？”
简遥不会说谎，只得老实回答：“是我。”
“和gitpub上的betacat是同一个人？”
简遥惊讶：“你怎么知道？”
这话等于不打自招。
凌昊唇角微微勾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得逞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