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的醒酒汤吗?”他笑,“为何孤半夜还会发疯?”
分明是太子身居下位,可立在他身前的贾珠却恍然觉得被缓缓剥开的人是自己。
贾珠忍着后退的欲/望,抿着嘴角说道:“殿下,这应该问你,不是吗?”他定了定心神,平静地拆解太子的问话,“殿下不记得昨夜的事情,这不足以说明,当时的殿下,也还在酒意的控制下吗?”
允礽挑眉,“的确是这个理。”
贾珠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到太子继续问,“既是如此,阿珠不如告诉我,昨夜发生的事情罢。既然我忘了,阿珠却记得,那将这方方面面的事情,都详细地告知于我……阿珠是做得到的吧?”允礽笑眯眯地看着他,瞧着的确是俊美漂亮。
可是贾珠在看着太子的笑意时,真的恨不得将殿下狠狠敲晕。
……分明,分明昨日他都……今日居然还来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贾珠欲哭无泪,却也知道和不记得的人纠缠这个是没用的。
正如贾珠所说,昨夜在梦中惊醒的允礽仿佛陷入了魇住的状态,不管贾珠怎么呼唤,太子都没有回过神。
他将贾珠当做是猎物,又啃又咬,将那酒醉的坏毛病贯彻落实不说,还带着一种异样的吮吸癖好……
他就该猜到,这早在一开始,就是太子的怪癖!
他从前不该纵容,白日不该从容,今夜,也不该纵容……可这也并非是贾珠纵容的问题,实在是太子殿下的力气实在太大,贾珠在他的面前以武力相抗,根本就没有胜算。
滋啦一声——
在两人的挣扎中,允礽随手撕裂了贾珠的袖口,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的确是叫他们两人都愣住。
随即,门外响起了太监的声音。
“……殿下,公子?”
这轻轻的两句,让贾珠羞愧得头发发麻,要是他现在的模样被人所知道,那他恨不得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衣襟,不肯叫太子乱来。梦魇住的太子越发暴躁,再听着外面太监的叫嚷,随手抓起床头的玉枕狠狠地甩了出去。
他的力气极大,猛地贯在门上碎开的声音何其响亮,“滚出去——”
太子的声音冰冷可怕,好似透着怨毒。
外头的声音立刻就安静下来,噤若寒蝉。
贾珠趁着太子走神的瞬间,试图逃走。可人刚爬到床边,就被太子捉住了脚腕。殿下半坐在床尾,藏于黑暗的脸庞看不出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