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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太子还没有长大的时候,皇帝可以极尽宠爱,对他无比宽容,可是在太子年岁渐长,皇帝却已经到了中年的时候,那份距离便拉了开来。
其他几个皇子也是如此。
贾珠知道太子和其他几个皇子的关系还算不错,这些年直郡王和太子两个人打打闹闹,四贝子也和太子走得有些近。
几个年纪小的皇子也对太子很是亲昵,并未有那些令人担心的苗头。
然而这是皇家。
是天底下最不能讲究情谊的地方。
……就连皇帝和太子尚且不能如此互相信任,更何况这些同父异母的兄弟手足?
“阿珠,你猜得不错。”直郡王笑了笑,目光看向外头。
透过窗户,外头的水面平静无波,今日秋高气爽,温暖的阳光洒在水面上,碎开的光纹,如此璀璨漂亮。就仿佛有金子在水面上滚动,水波荡漾,撒开了一面的光亮。
“其实本王这次来,本也有着另外一个目的。”他没有看着贾珠,“只是坐下之后突然又觉得有些没趣。”
他想,进一步如何,退一步又如何?
若说没有半点奢望,那是不能够的。走到今日这个地步,直郡王也是凭借着自己的手腕,在战场上厮杀出来。
一步一步,踩着血水走出来的赫赫战功。
有时候走到一个高度,就会被无形的东西架起来,难以回头。
他们已经二十来岁,不论是直郡王还是太子东宫,都已经崭露头角,各自有了麾下的属官。
追随他们的附庸,为了自己的利益,都会有意无意地希望主子能够做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
……就算那个位置已经有了选定好的人选,那又如何?
自古以来,成王败寇。
不过拼而已。
直郡王一开始或许没有想那么多,也或许他那个时候的权势欲/望还没有膨胀到这个地步,可是如今他稳坐高台之上,看着熙熙攘攘的利益簇拥而来,被那些话语所淹没……
人,便会忍不住抬起头来。
“阿珠啊阿珠,有时候本王可真羡慕你。”直郡王叹息了一声,“生在你那样简单的人家,许多事情或许就不会这么麻烦。”
贾珠讥讽地笑了起来,“王爷,谁说普通人家便不会有麻烦?”他的声音透着森然冷意,“这话旁人说的,可是直郡王,应当说不得。王爷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