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和八弟没关系。
康煦帝摸着下巴,耳边还是那个爬上屋道:“很好,既然与保清有关,那九十遍由他来,剩下十遍,还是得允禩自己抄写。”
允禩不知自己的悲惨命运在几个兄长你一嘴我一嘴下,总算有了些许变化,他眼下正躺在梁九功的怀里呼呼大睡。
而乾西五所的人,都还能听得到大皇子那狂放的歌喉。
康煦帝冷着脸说道:“愣着作甚?还不快些将允禔给朕提下来!”
皇帝一声令下,身后的侍卫立刻融入了乾西五所。
就算大皇子的身手不错,可他到底是一个醉鬼,被人提着下来时,疯的劲头已经过了,差点软倒在地上,花了好一会才认出来站在他前面的人是他的阿玛。
允禔愣了好一会,幽幽地说道:“阿玛是不是要来罚我?”
康煦帝淡淡说道:“你说呢?”
允禔打了个酒嗝,捂住自己的嘴巴,免得打出来的酒意熏人。这好歹还是有点意识,可惜的是他这身上的酒气这么重,可不是这样就能挡得住的。
允禔嘟哝着说道:“阿玛……只罚我一个便是了。其他人都是……都是……都是被我逼的。”
康煦帝看着醉得站不稳的大皇子,头疼地揉着额角,“罢了,将他送回去醒醒酒,等睡醒了再说。”
就在这个当口,康煦帝已经派人查出来,这都是源自于大皇子从宫外带进来的烈酒。
这养在宫闱内的皇子们从来不曾吃过这等劣质,但后劲又非常大的烈酒,结果全部都醉倒了。
康煦帝没好气地让乾西五所的人赶紧将这些酒鬼都带走,再看着大皇子这住处的一片狼藉,嘴角抽/搐了一会,“将保清未来半年的俸禄都扣了,拿来修缮他弄出来的祸事。”
“嗻。”
康煦帝处理了这里的事情,这才想起了太子。
据他所知,太子也是参与其中的。
几个小的喝的数量倒是不多,可是连大皇子都醉醺醺成这个模样,与大皇子从来都是别苗头的太子会是如何?
皇帝心中可想而知。
想起这里的闹剧,康煦帝头疼地带人往毓庆宫赶,这一路上虽是沉默,可到了东宫门外,他却瞥见自己的殿前太监梁九功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康煦帝冷着脸,“怎么?瞧着还挺美的。”
梁九功忙说道:“皇上,奴才只是觉得,皇上其实还挺高兴的。”
他谨慎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