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不是觉得牙印是自己长出来的吗?”
太子促狭地挑眉,手指按在贾珠的肩头,惊得他一个哆嗦。
因为那里就留下一个鲜明的齿痕。
允礽的指腹摩/挲了两下,不经意地看了眼呆若木鸡站在外头的王良,皱眉说道,“叫你去准备个醒酒汤,准备了这么久,醒酒汤呢?”
王良茫然地说道:“就在外头。”
“还不端进来!”
王良嗫嚅着出去,站在外面片刻,难道是他刚才意会错了?
为何太子殿下表现得这般淡定从容?
王良端着醒酒汤进去,一眼看到太子啃上了贾珠的胸口,这端着药的手又开始微微颤抖。
果不然,贾珠仰头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声,原本抓在床上的手指用力绷紧,到底是忍不住一脚将太子给掀开,踉跄着跌下了床,扯着自己的衣服大声说道,“我分明只说,那根手指的事情……保成却肆意乱咬,这不一样!”
好暇以整坐起来的允礽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理直气壮地说道:“哪里不一样,分明是阿珠自己说想要长出来更多的牙印的!”
“牙印不会自己长出来!”贾珠羞恼地扯住衣襟,“是殿下下套。”
“哈,就好像那句话是孤逼你说出来的。”
太子这句话似笑非笑,落在贾珠的身上,烫得他背脊轻轻/颤抖起来。
方才殿下抓着他的脚硬是给他扯回去,贾珠真的升起一种逃不掉的感觉,细细密密的刺痛从身上各处传来,叫他蓦然有一种自己要被吃掉,拆吃下肚的错觉。
他的意识还不清醒,却惶惶然地想要逃跑。
“……殿下借着我酒意,就在哄骗人……”
贾珠捂着自己的额头,发出低低的呻/吟。
太子还欲要说什么,在觉察到贾珠捂着头后,立刻变了脸色,“王良,傻站着作甚!还不把醒酒汤给阿珠!”
王良一句话一个动作,身体僵硬地将醒酒汤递给还跌坐在地上的贾珠。
贾珠没有接过来,干巴巴地说道:“殿下不会给它下药吧?”
允礽气乐了,揣着手坐在床面上,“王良从外面端进来到现在,你何尝看到我碰那东西?”
贾珠嘀嘀咕咕,“保成不是无所不能吗……”
允礽挑眉,这句话倒是深得他心,但可惜不是。
他漫不经心地摸着自己的唇,“至少我没无所不能到隔空给你的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