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心中有几许厌烦,却知道允禔说得不错。
这宫中秘密是传播最快的存在。
他心中暴躁,面上却是不显,以手撑着额头,缓缓说道:“大哥说了这般多,是为了展现你的能耐,还是要卖孤个人情来提点孤?说吧,你不只是为了这个而来吧?”
允禔一听太子到现在还自称孤,就知道他的心中不痛快。
但他得了允礽这话,还是腆着肚子说道:“保成是最懂我的。”——他完全忽视了允礽听到这话后作出来的要呕吐的模样,真是可恼,这臭小子哪怕做出来这般行径还是显得优雅洒脱——“你快教教我,你是怎么叫阿玛打消给你赐婚的念头?”
这话题跳转之快,着实一个急刹车。
太子已经不玩东珠了,他正在扯着腰间上的荷包,闻言呵呵笑,“你可还记得孤才一十三岁?”
赐婚关他何事?
“那又如何,我额娘在半个多月前,还曾说过,阿玛欲要给你与我挑选合适的人选。虽说了太子的事不必着急,反正时间还长得很,可是眨眼间,昨日,额娘又说,最起码三年内无需记挂太子的婚事,因为皇上不许。”
允禔露出羡慕的表情,“我也想与你一般。”
允礽:“……
”
怎么,大哥也想被夜半惊魂一场?
只他觉得此事有些丢脸,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大皇子的面前和盘托出的。
“阿玛怎么什么事都与惠妃娘娘说,也叫你知道了这些平白无故的事。”太子不咸不淡地说道,“这样的事,你来问孤,孤怎么知道?”
“不,保成一定知道。”
大皇子笃定地说道:“前头阿玛才打算给你挑选,虽然岁数小,也保不准要挑选上一二年,肯定是我更早些。可是,这才多久,阿玛就换了个主意。你若是与我说,你在这其中什么都没做,我是不信的。”
康煦帝的主意一旦拿定了,要更改谈何容易?
可这话偏偏是惠妃说的,大皇子不得不信。
他额娘向来稳重,如果这话不是皇帝说的,她是绝对不会拿出来讲的。
这些时日,因着康煦帝与惠妃提起了婚事,也叫她看看几个合适的人选,虽然最终决定的人是康煦帝,但惠妃也急着给大皇子选起来。因着今年便是大选,各路的贵女都会被送到宫中来,在这一次的大选里面挑选合适的人家,是最好的法子。
惠妃有了想法,自然会和大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