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碗里的东西全部吃完,而后愁眉苦脸地揉着肚。
太子一看他这个样子,就忍不住想笑,最开始的时候还藏着,免得叫贾珠听了不高兴,可是忍着忍着实在是忍不住了,那笑声偷溜出来之后,他就索性笑得前俯后仰,愣是高兴坏了。
贾珠:“!”
生气。
他闷闷地揉着肚,太子揉着自己笑僵了的脸过来牵着他,两人躲来躲去,就跟没事儿找事儿一样,最终太子总算把贾珠给抓住,然后牵着他在院子里转悠。
刚走了两步,就看到郎秋在轰人,想要让院子里其他人都出去呆着,言辞凿凿,说什么两位主子有话要说。
贾珠听到了,也想笑。
其实他们两人的手虽牵着,可在袍子下,也不是那么容易能看清楚的。
郎秋是知道他们的关系,所以才这般敏/感。
太子原本不在意这个,看贾珠在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郎秋,拧着个眉头,反倒带着贾珠朝着门口走去,给门口那几个伺候的下人吓了一跳。
他们对太子的敬畏之心,是打小刻着的。
从太子登门那一回,将王仁给抽了一顿开始,就绵延到现在。
太子目不斜视地带着贾珠出了门。
郎秋愣了一会,眼瞅着玉柱儿和王良等人已经跟上,他也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回廊上自然挂着灯笼。
明明灭灭的烛光,打在太子身上,柔和了他的棱角。他相貌漂亮出众,带着锋锐的气势,如同开弓之箭势如破竹,通身带着天之骄子的傲气。
他漫步走在贾府里,却自在得好像在自家的庭院。
贾珠瞧着他这般,眼底就忍不住带着笑。
太子对贾府很熟悉,哪里算得上是外院,哪里是内院,他清清楚楚。倒也不是他来贾府次数多的原因——太子去拜见贾府长辈的次数屈指可数。
当然,他们也根本不想见太子。
谁想着给自己没事找事?
和太子关系好的人是贾珠,他看在贾珠的面上,才会给贾母几分薄面。
可贾珠的父母,太子却是瞧不上的。
贾珠情知如此,很少令他们接触。
太子牵着贾珠的两根手指,就跟逗小孩似地,慢悠悠地走在前头,反倒像是在给贾珠带路。
其实,太子知道贾府的布局,知道这里面的一草一木,这些细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