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长睡不醒呢?”
…
夜深人静,王良坐在脚蹬上,似睡非睡。
他白日小睡了会,就为了等晚上守夜。只是这天气越发凉了,也就让人更耐不住冷意。可要再过些时候,才会烧起地暖。
他搓了搓手,拍拍脸,想让自己更清醒些。
啪嗒——
烛光爆闪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音,将王良再度吓醒。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将脑袋倚在床沿,王良猛然坐起身来,眼角的余光却却突然发现,床边多了一个人。
王良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可他这些天经历过的奇怪事情多了去了,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吓到。他一把抓住床沿,正要拦在那人身前,可这一抬头,整个人都愣住。
“……殿下?”
王良一直守在偏殿,自然没啥时间去殿前,亲眼所见太子醒来的模样,他激动得整个人跳起来。
“殿下怎么在这?”
王良急切地打量着太子殿下,只见他的身上披着一件厚实的大氅,在这个天气本该是热乎了些,然在神色苍白的殿下/身上却是恰到好处。
昳丽漂亮的脸上,那双眸子幽深可怖。哪怕瞧着病弱,却又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一直都守在阿珠的身旁?”
太子殿下坐在床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王良却猛地跪了下来。
他后背发凉。
哑声说道:“奴才……一直守在大人的身旁。”
“那你来说说,为何阿珠,现在还是不醒呢?”太子似笑非笑地问,那薄凉的寒意,好似钻进了王良的骨髓,叫他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太子当然会生气。
在他好不容易挣扎着回来之时,最想见的那人,却躺在床上,这如何不叫东宫动怒?
王良低着头,将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因着他一直都在偏殿,出入也未曾去过前头,所以也不知道康煦帝下的禁令。
又或许,其实他才是那个知道前因后果最多的人,由他来讲述,才最适合不过。
太子默然坐在那里,手指抓着贾珠的头发,不着痕迹地梳理着,直到他听完全部。
“殿下……”
醒来发现太子殿下失去了踪迹,好一顿找,才发现人就在偏殿的玉柱儿只敢守在门外,不敢冒然进来。
直到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