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茫然地看着他,贾珠总算忍不住拢着小孩倒退了几步,“郎秋,徐目,过来。”
贾珠叫了一声,将四散检查的人给叫回来。
等他们聚集过来后,贾珠捂着口鼻,“能挖开下面看看吗?”
男人被这么一问,自无不可,立刻就答应了。他从贾珠的手里接过二丫,抱住小孩,有些好奇地说道:“大人,俺不明白,挖地做啥子呀?”
贾珠吐了口气,“我也想看看,这下头……”
是不是有什么。
郎秋脱掉外衫,和徐目两个人一起,用锄头和铲子,开始一齐使劲。要挖开菜地还是比较容易的,毕竟要种东西的土壤,总要被犁几次,这才较为合适。按理说,以他们的动作,应该能很快瓦块,可是锄了好一会后,一股巨臭猛地传来。
“呕……”
徐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气味冲了个踉跄,忍不住干呕起来。
郎秋丢下锄头捂着头脸,“大人,这下头埋着个东西,这是在是……”呕,呕,呕,他忍不住呕了好几声,实在是说不下去。
巨臭扑出来的那一瞬,贾珠只觉得自己要被臭晕过去,扯着男人就往外走,“全都出去,叫他们出来,别在院子里待着了,都出去!”
男人一手捂着二丫的脸,一边大叫着,“娘,媳妇,狗蛋,大丫,快出来!”他将家里人叫了个遍,然后就在咯咯咯的鸡惨叫声里逃出去了。
这味道实在太大,就连隔壁也有人闻到了,忍不住来问。
这村里村外,什么事情都瞒不住。
贾珠下午刚到村里时,村就传遍了知县大人来的消息,还有好些人偷偷来看过呢。
“李德健,你家怎么回事?”
这邻居都嚷嚷着问了,“这太臭了,我屋里都闻着味道了。”
男人,这李德健要是知道怎么回事,就不用被这味道熏得满脸都是泪,他这辈子还没闻过这么臭的味道。
郎秋撑着膝盖干呕了几声,苍白着脸色说道:“看起来,像是什么腐烂的肉块,都已经烂得发黑长了蛆虫,白白黑黑的……”他刚说完这话,仿佛又想起来那个画面,当真吐了出来。
徐目和另外一个衙役已经吐得不行了,更别说李德健的家里人。
二丫是这些人里面最淡定的,可能是把父亲捂着她小鼻子这个事,当做是一个有趣的事情,她张开小/嘴巴吸着气,咯咯笑着,“虫,白白的虫,二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