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原本就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寻常的服饰,靠在屏风上,那模样瞧着是有些洒脱利落,可怎么看都不对。
“看你。”
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甜蜜。
可贾珠还是忍不住瞪了太子一眼。
从太子那个角度,要是身边没有那淡淡的光芒,他醒来必定会由于身处黑暗的缘故,也能瞥见那角落里站立的人影,怕不是得吓个一跳。
……所以这才是太子把烛台放在边上的原因?
贾珠腹诽,刚要举着烛台走向太子,却突然想到,如果太子从一开始就在这里,那岂非他醒来的一切种种,全都落入太子的眼中,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贾珠瞬间很想将烛台丢在太子的脸上。
“阿珠为何气恼?”太子先是说了这一句,而后才问道,“你不是累了吗?若是靠你太近,孤怕,又有些冲动。”
贾珠匪夷所思地看着太子。
他没能理解太子这个冲动是什么意思,又或者,他根本就不想理解。
他们明明什么都做了,而且又不只有一次。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哪怕是初次,也着实有些过分。
至少贾珠是品尝得够够了。
可瞧瞧太子说的是什么胡话?
“不可纵欲。”
贾珠咬牙切齿说道。
“没有纵欲。”太子乖巧地说道,“孤很克制,只让阿珠舒服了两次。”
……厚颜无耻!
太厚颜无耻了啊!
太子究竟是怎样的厚脸皮才能说出这般话?
什么叫只舒服了两次……明明……是他堵住了……可恨,可恼……
那种无论如何都发泄不出来的感觉叫人酥麻到惊恐,他绝不愿意再体验一次。
他都能感觉到,伴随着太子无耻的话,他的身体仿佛也酥麻起来,尤其是腿脚软得有些可怕……就好像还能感觉得到,太子牢牢掌控时的炽热……
罢了。
贾珠有些狼狈地转移了话题。
“我该离开了。”
贾珠借着方才点亮的光芒,看了一眼角落的计时器具。
“阿珠先前不是还很激动?”太子往前走了几步,挡在了贾珠的身前,不叫他转身。他笑眯眯着,娇蛮任性地拉扯住他,“怎么现在却又避而不谈?”
他舔了舔下唇。